白色的玫瑰花瓣鵝毛大雪般飛揚在阿斯加德,落入鮮血匯聚的溪流中染上妖冶的鮮紅。
趕來的索爾和洛基瞳孔放大看著滿地的屍體,白色與紅色交相呼應,寧靜與殺戮相融,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奧丁像是聽到了自己心尖血滴落在地的聲音,就像眼前臺階上的黏稠血液,從上一階臺階不停地滴落到下一階臺階上一樣。
百年的佈局在這一刻化為泡沫,他心中憤怒無比,但沒有任何哀傷。
“大夏!!!”
奧丁的咆哮聲傳遍阿斯加德的每一個角落,面容猙獰宛如地獄的魔鬼,黑色眼罩下的紅色蟲子不停地蠕動,像是回應他此刻的憤怒。
“我們在呢!”夏炎隔空回應,“一個都沒走,就在你宮殿!”
憤怒到極點的索爾和洛基,還有奧丁聽到如此隨意而又充滿挑釁的話,猙獰的面容漸漸冷了下來,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被一隻大手硬生生的按住,為了更強烈的噴發積蓄力量。
跟在奧丁身後很遠的紀念等人,看到屍堆如山,血流成河的阿斯加德,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下一顆雞蛋。
“老六收收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就是屠了一個神國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紀念收攏表情,面色從容的說。
騎士加利眼角一抽,這可是屠了一個頂尖神國啊!沒見過世面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心中的震撼。
他震撼過後,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旁邊的還沒有回神的衛冬,“瞧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能不能別給上邪會丟人,不就是屠了一個神國嗎?”
“……”衛冬被說的啞口無言,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衛冬扭頭看著還在震驚中的何林,將騎士加利的話又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何林。
“胖子,把白玫瑰拿出來,最後的葬禮怎麼少的了我們【炎黃】小隊!”曹淵用胳膊肘捅了百里胖胖一下,出聲提醒道。
“好!”百里胖胖點頭,即使見過大風大浪的他此刻也堪堪回神。
奧丁推開他曾經的宮殿大門,夏炎斜坐在屬於他的王座上,手中把玩著人皇璽,軒轅劍插在王座邊,赤金的眼眸中像是有金色岩漿,散發著古老的赫赫威嚴。
旁邊命運三女神充滿殺意的眼眸望著他,布拉基佇立在另一旁,表情無悲無喜。
周平等人站在兩側,胸口都插著一朵白色的玫瑰,靜靜的注視著奧丁三人,眼神像是在三具屍體。
“時間倉促,為你們準備的葬禮不是很好。”夏炎歉意地看向他們,“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奧丁拉住想要衝上去想要將夏炎撕成碎片的索爾,注視著他眉間的印記說:“弒神者?”
夏炎一愣,但並沒有說話。
“左司令,你真的不體驗一下坐在阿斯加德王座的感覺?”夏炎前後不搭的扭頭詢問。
左青眼皮一跳,西王母是嫌棄那個王座不想坐上去,至於他,旁邊站著殺意滔天的命運三女神,他有點慌啊!即使知道那殺意不是對他的。
“望著還沒有辦公室椅子坐著舒服,不體驗了。”左青摸了一下鼻子。
“有點硬,坐著硌屁股。”夏炎中肯地說。
以紀念為首的上邪會浩浩蕩蕩的此刻也趕了過來,還有紅纓等人也一併到來。
“我們應該沒來晚吧?”紀念說,“老鄉!”
”!吧號句的滿圓上劃禮葬的後最為就那,齊到已人然既“,階臺的座王下走的步緩容從,劍轅軒的上地在起拔起炎夏”。問故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