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打量著夏炎拿出來的東西,眼中的好奇之色也越來越重。
“這酒竟然沒有顏色。”他嚐了一口,皺眉說,“為何如此辛辣!”
神農冷冷的瞪了一眼黃帝,搶過酒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他這是給我的,你這個老匹夫連點規矩都不懂嗎?”
黃帝聽到後吹鬍子瞪眼,氣呼呼的說:“他也是我弟子,我怎麼就喝不得了?”
“臭小子,你來說這酒是給誰的!”他扭頭看向夏炎,“讓這老東西聽聽!”
夏炎一個激靈,還好他備的多,立馬又掏出幾瓶酒,趕忙放下。
“老師,我給你們都準好了!”他憨笑的撓撓頭,“我再去炒菜,你們先喝著!”
黃帝看著慌忙跑出去的夏炎,笑罵一聲,知道事情始末,他已經將夏炎當做了自己弟子,畢竟他的招式夏炎都會,騙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主要的是,伏羲和神農都肯定了他的身份,他也不能揪著神農的那點小恩怨不放。
在廚房炒著菜的夏炎,聽到腳步聲轉身,本來想說菜馬上就好,但看到眼前的人,話卻卡在了嗓子裡。
“火祖,你怎麼來了?”他詫異的看著過來的人。
“過來看看!”火祖面色平靜的看著夏炎,鼻尖微動,嗅了嗅說,“給我也加一份!”
夏炎連忙點頭,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火祖的出現,黃帝等人也只是驚訝了一下,清冷的小院,一下變得熱鬧起來。
院門此時突然被推開,一個身背弓箭的魁梧漢子扛著夏炎不認識的動物,笑著走了進來。
“力牧統領?”夏炎看著眼前的人。
“你認識我?”力牧好奇望了過去,想了想說,“你莫非就是首領說的弟子?”
“力牧,也過來吃點!”黃帝笑著招招手,“他就是我說的那個臭小子!”
“那這個怎麼辦!”力牧指了指肩上的獵物。
“給那個臭小子去烤,他手藝不錯!”黃帝看著神農說,“我讓力牧去了一趟崑崙,打點野味給你們接風洗塵,沒想到你們有吃食!”
夏炎一個踉蹌,不確定的問:“崑崙不是西王母的地盤嗎?那隻不會是某隻神獸吧?”
“好像有這麼回事!”力牧皺眉思索著說,“我打獵的時候,有個叫陸吾的說過這句話,要不是看他長的有點像人,我就把他給當成獵物給打了!”
夏炎手一抖,陸吾是給西王母看家的,也就算守門人,顫顫巍巍的說:“大統領,你沒把那個陸吾怎麼樣吧!”
“狠狠揍了一頓!”力牧將獵物放大夏炎面前說,“他非要說這是西王母養的寵物,攔在我面前不讓我打獵,這天下都是首領的,我管什麼西王母還是東王母!”
夏炎聽得嘴角不停抽搐,他好像明白天庭的神對人皇有意見了。
“這個肉吃著不錯!”力牧笑呵呵的說,“我和首領打過好多次,崑崙那邊現在只有三四隻小崽了,下次吃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夏炎的心從力牧進來就沒平穩過,西王母辛辛苦苦的養,最後全部進了黃帝他們的口中,給誰不抓狂。
他無奈的為西王母默哀了幾秒鐘,麻利的將西王母含辛茹苦養大的寵物放在了燒烤架上烤了起來。
”!香的真道味這,神是愧不“,說邊烤邊炎夏”!我怪不可這,母王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