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內,青年在蒲團上打坐,牆壁上大大的寫著一個黑色的‘靜’字,房間被輕輕推開,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和尚向著青年走來。
“曹淵施主,你的信來了”。
曹淵讀完信,“大師,滄南我該去嗎?可是我的罪孽...”。
“施主,枯坐,孽還是孽,是時候放下了”。
“你此行會遇到兩位貴人,或許可以償還身上的罪孽”。
曹淵沉默許久,行了一禮“請大師告知”。
“第一位,雙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載,渡我世人”。
“第二位...”,老和尚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曹淵疑惑的看向眼前這位大師,有些不太明白為何會如此,說一半變的吞吞吐吐,不像他以前的作風。
“大師,第二位可是有什麼問題?”。
老和尚長舒了一口氣,“唉,第二位,似乎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身前不可測,往後不可知”。
“我只知他,身纏金龍,火染金瞳,腳踏乾坤,劍守蒼生”。
熾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夏炎和林七夜一人手裡拉著一個猛男粉的行李箱,走在崎嶇而又泥濘的道路上,不停地擦著額頭的汗水。
夏炎給了林七夜一個眼神,“你感知到了吧”。
林七夜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大概有十多個狙擊手,分散在這裡”。
“看來我們走的方向是對的”。
夏炎與林七夜並肩走著,表現出對周圍情況一概不知的動作與表情,不然莫名其妙的被友軍賞賜一顆大花生米,真還沒地說理去。
一名狙擊手看著從他瞄準鏡中走過的兩人,“報告,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繼續盯著,不要讓他們發現你們的存在”。
“我好歹也算是頂尖的狙擊手了,要是能讓他們兩個毛頭小子發現,我就把著狙擊槍當火雞腿,子彈當花生米當場吃了”。
...........
滴!滴!
一輛汽車的鳴笛聲響起,軍用迷彩越野車出現在他們面前停下,下來一個軍官。
“你們是來幹嘛的?”。
“集訓”。
軍官看著兩人有些詫異道,“新兵?這麼快?我記得通知是今天早上才發出的吧”。
“我們兩個就是本地人,來的快了些”。
“出示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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