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還好吧,我這邊準備了醫療器具,這一年多的時間做了很多實驗,我有一半的把握能治好你!”
“你確定是為了治療我的身體,不是藉機想解剖一下我?”夏炎眼角抽搐,手機那邊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解剖你的想法也佔一半吧!”安卿魚推了一下眼鏡,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
“嘻嘻,我就說你的這個想法行不通吧,他讓你治療才怪了!”江洱歡快的飄在半空中,打趣著旁邊的安卿魚。
“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我和江洱兩人在這邊掙了一點錢,而且還有辦法掩蓋你外來者的身份!”
安卿魚的話讓夏炎心中一暖,開口回應道,“不用,你那邊還有自己的計劃吧!”
“嗯!”坐在棋盤邊的安卿魚手邊放著一顆金色棋子,“我在下一盤大棋,就是不知道你打算何時入場!”
“等我把他們找齊,再去和你們兩人匯合!”
“我知道了!”
在即將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夏炎語氣充滿自信的補充道,“還有,我回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傳來高興的聲音,“好!我和江洱會等候你們的歸來!”
“卿魚,夏炎最後那句話我怎麼沒聽到啥意思?”江洱疑惑的看向把玩著金色棋子的安卿魚。
“他恢復了,而且變得更強了!”
江洱一愣,接著在空中開心的飄來飄去,“那太好了,我們的動作也可以加快了!”
“你有想問的,就說吧!”
夏炎看著欲言又止的柚梨黑哲,剛剛電話他們是用日語交流的,為的就是能讓旁邊的人聽明白,他不是敵人,否則哪天背後被盟友捅一刀,哭的地方都沒有。
“他是你什麼人?”柚梨黑哲心中有很多問題,而這個是他最想知道的。
“我們是一個小隊的,我是他的隊長!”
“原來是這樣!”柚梨黑哲沉思了一會,毫無徵兆的一下跪倒在地上,眼眶通紅的看著夏炎,“求求你,救救我我兒子,柚梨瀧白!”
“你先起來說話!”夏炎攙扶著身體有些岣嶁的柚梨黑哲,剛剛的那一跪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和全部尊嚴。
“我知道你很強,剛剛對話中我感覺他對你實力有絕對的信心,能否請你幫幫我!”
他眼神帶著祈求,對認識還不到半天的人卑躬屈膝,是他作為父親最無奈的選擇。
“我兒子柚梨瀧白,從淨土出生後就被扣押在了那裡,這十多年來,我每晚入睡都能夢到我的兒子全身插滿試管,被那群神諭使做著慘無人道的實驗!”
“曾經我想著攻破淨土救出我兒子,我失敗了!”
“妻子在傷心欲絕中病逝,為了不牽連到我女兒,她就在我眼前,我卻不敢相認!”
說著柚梨黑哲無聲的哭泣起來,他在夏炎身上看到了希望,漂泊在無盡的黑暗中找到了那一束曙光。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現在的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
”!歉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