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紋遍佈全身,車的座位上有血珠向下滴落,夏炎面色慘白,毫無血色。
“我不但有涅盤凰火,還有神農心經的加持生生不息,一點小傷而已!”
從車內的後視鏡中看著紅纓眼眶通紅,開著車不停地用手擦拭著眼角,夏炎心疼的安慰道。
“這怎麼是小傷,你都……都成這樣了!”
他的安慰直接起了反作用,紅纓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聲音抽泣,握著方向盤的手顫抖不停。
“到了北海道,找到那所遺蹟,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我還能堅持的住!”
他輕聲的安撫著紅纓,但是不管怎樣都難掩蓋語氣中的虛弱感。
“好,我一定會帶你過去,堅持住!”
紅纓無心詢問他怎麼知道那所遺蹟,還有裡面存在什麼東西的問題,一直踩著有沒,碼錶飆到極限,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那裡去。
“我這是在哪?”曹淵悠悠轉醒,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充滿茫然。
“咳咳!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夏炎看向曹淵,經歷了一天的逃命,期間不知道換了幾輛車,這會曹淵才醒來。
“我……”曹淵眉頭擰成川字型,回憶著昏迷前的事情,“那個神諭使呢?”
“那都是白天的事情了,現在我們都換地圖了!”他開玩笑般的對著曹淵說笑道。
“我意識消失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面跑出來了!”
“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曹淵說著將手掌放在座位上,有些急切的聲音戛然而止,手心傳來的粘稠和溼潤感讓他心中頓感不妙,尤其車內充斥的血腥味,讓他藉著月光才看清楚了夏炎的樣子。
“你……”曹淵聲音顫抖。
“搶車的時候,誰想到車內的燈是壞的,哈哈!”他打趣著開口,然後沒忍住咳出一口血。
“最近的醫院在哪,我和紅纓姐帶你過去!”
“沒用的!”開車的紅纓抽噎,“去醫院我們就是自投羅網!”
“而且我的傷,醫院治不好!”抬手打斷曹淵的開口,“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我們這次的目的地!”
“我知道了!”曹淵攥著顫抖的手,眼神認真的說道,“我該怎麼做!”
在趕往北海道的途中,紅纓期間可以說是跑死了幾輛車,因為途徑中基本都沒有怎麼減速,油門一直踩到底。
曹淵攙扶著身上披著黑色長袍,戴著面具的夏炎緩緩下車。
“目的在海下!”用手捂著嘴,血液從指縫滲出,“我們需要幾套潛水裝備!”
“好,我去買!”紅纓轉身,被夏炎拉住,“這裡下海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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