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里胖胖唾沫橫飛的解說下,曹淵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當牛郎的那些天,他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只是聽到“曹賊”眼神不善的瞪了百里胖胖一眼。
“七夜哥哥,能請你和我跳支舞嗎?”柚梨奈雙眼彎沉月牙,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站在林七夜面前。
“好!”
迦藍攥在手裡的叉子被捏成麻花,陰沉的氣息讓身邊的人退避三舍,兩年沒見被小姑娘偷家了。
“你和一個小女孩計較什麼,她把七夜當親哥哥看待的!”紅纓提醒著有些失落的迦藍。
“夏炎哥哥,也請你陪我跳一支舞吧!”
還在安慰著迦藍的紅纓,將手裡的勺子捏彎,幽怨看向陪著柚梨奈跳舞的夏炎。
“這醋你都吃?”
“我紅某人怎麼會吃他的醋!”紅纓扭頭不敢與迦藍對視,眼不見心不煩的閉上眼睛。
屁股還沒坐熱的林七夜,被迦藍拽上舞臺,在輕緩的音樂聲中,跳起了舞蹈。
“你拉著我幹什麼,我找副隊長還要談點事情!”
後加入舞臺的夏炎懵逼的看向惡狠狠瞪向自己的紅纓,思考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做錯啥了。
“江洱,我們也上去跳一支舞吧!”安卿魚看著舞臺中的幾人,露出一個微笑。
“好!”腰間的3中,江洱的身影出現,溫柔的看向與她對視的安卿魚。
“她們兩個發什麼瘋,跳了好幾支舞了,才停下來!”
“我也不知道!”
林七夜木訥的看了一眼意猶未盡的迦藍,這對難兄難弟鬱悶的走出大廳。
“木頭也會傳染?”沈青竹搖晃著紅酒杯,看向離開的兩人,抿了一口紅酒,無奈的搖了搖頭。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上邪會再過不久,就會來這裡炸燬人圈!”
夏炎和林七夜將雨宮晴輝夾在中間,一起抬頭看向璀璨的星空,氣氛有些沉默。
“傳說九把禍津刀合在一起,那無上的偉力,說不定能開闢出這個民族延續下去的辦法!”
“你想勸我和你離開吧!”雨宮晴輝眼神如古井深潭,裡面蘊含著堅定的信念,“我和他們都不會離開的,我們會一起找到讓這個民族延續下去的辦法!”
“我知道了!”夏炎明白他們指的是柚梨黑哲他們三人,看情況他們像是商量過了。
歡樂的時光永遠是那麼短暫,在宴會悄然落下帷幕,玩鬧了一晚上的眾人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
“雷獸留下的雷電,應該能維持東京半年左右的耗電量!”夏炎看向柚梨黑哲,“我預感到有大事發生,你們提前建立一些庇護所和隔離地!”
“這次我保證聽你的!”柚梨黑哲神情鄭重的看向夏炎幾人,隨後又接著問道,“你們還會回來嗎?”
“會!當災難降臨,我們炎黃小隊會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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