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在旁邊聽著,沒插嘴。
“你們現在的情況我大概瞭解了。”汕頭峰把茶杯放下,“陳志明進了一趟派出所,花了錢保出來,這一趟他們虧了不少,人傷了,錢花了,面子也丟了,按正常邏輯,他們應該消停一陣子。”
“但你覺得不會?”
汕頭峰搖頭。“陳志強這種人,越是栽了跟頭,越不會認,他哥哥在裡面蹲了一晚上,外面的人都看著呢。他要是不找回場子,白雲區的地盤還怎麼守?下面的人怎麼帶?”
這話跟東平哥說的差不多。
“所以他一定會再來。”汕頭峰說,“問題是他用什麼方式來,上次帶人直接打,結果翻車了。這次他不會再蠢到正面衝。”
“你覺得他會怎麼搞?”
汕頭峰看了我一眼。“斷你的路。”
“什麼意思?”
“查你的生意。你在夏茅有足浴城、有菸酒店,這些他都摸清楚了,他不一定來砸你的店,但他可以搞你的供貨、搞你的客源、搞你的物業。夏茅這邊的房東是誰?租約還有多久?他要是找到你的房東,加價把鋪面收了,你連門都開不了。”
浩哥的臉色變了一下。這個角度他沒想過。
“還有。”汕頭峰繼續說,“你們的假煙作坊在伍仙橋,這條線他知不知道?”
“應該不知道。”我說,“作坊的事只有我們幾個人清楚。”
“確認一下。這條線要是被他摸到了,他連報警的功夫都省了,直接匿名舉報你,工商加公安一鍋端。”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作坊的事一直很低調,但不代表沒有洩露的可能。
陳志強要是真下了功夫去查,順藤摸瓜也不是不可能。
“我回去讓人盯緊作坊那邊,這段時間減少出貨。”
汕頭峰點頭。
“另外,我可以幫你在伍仙橋放個話,不過事情因你們而起,這事最終還得你自己解決。”
“我明白。”
汕頭峰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做事我放心,今天我先走,過兩天我讓阿貴帶幾個人過來,在你店附近轉一轉,算是給你撐撐場面。”
送走汕頭峰之後,浩哥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好幾圈。
“房東的事他說得對。”浩哥停下來,“足浴城的租約是跟村裡籤的,要是陳志強去找村裡的人做工作……”
“先去跟村長聊聊。”我說,“把明年的租金提前交了,把合同續上。”
“我今晚就去辦。”
不過按浩哥的關係,在夏茅的話,很少有人能挖走他的牆角。
雙哥一直坐在角落沒怎麼說話,這時候冒了一句:“昭陽,早上來踩點那個人,要不要查一下?”
”。上再能不能看,轉轉街條幾近附在哥瞎讓,鏡墨戴,克夾皮黑,車包麵白“,說我”。查“
”。行“
。哥浩和我剩就裡室公辦,後之去出哥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