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陳三火的呼吸重了一點。
“昭陽，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你先回答。”
“嗯。”
“你沒拆？”
“嗯。”
“別拆。”
這一次，他的語氣明顯重了。
“那堆東西里有一盒錄影帶，黑色盒子，外面裹著報紙，你看見了也別碰。”
我盯著桌上的湯盆，沒有出聲。
從芳村帶回來的東西，全都裝在後備廂裡。
當時他們可能走的太急，只清點了數量，並沒有一樣樣檢視。
戴帽子的故意讓我們帶走證物，這件事本來就反常。
可那盒錄影帶怎麼包裝，陳三火居然也知道。
看來這些事，恐怕早就有了關聯。
“為什麼？”
“你只管回答。”
“不是。”
陳三火停了一下。
“什麼不是？”
“不是你問什麼，我都只回一個字。”
他的呼吸頓了半拍。
“你還是這個臭脾氣。”
“你也一樣，話永遠只說一半。”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最近誰都這麼勸我，可到頭來，倒黴的還是我。”
聽見這話，么雞哥低頭笑了一下。
紅姐抬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我扭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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