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幾個以前在南庫幹過活的人，問清楚哪裡的柱號刷紅漆，哪裡的刷黑漆。”
“行。”
“別提小琳。”
“明白。”
轉過身，么雞哥出了磚窯。
寫著陌生號碼的紙條，被瞎哥摺好塞進了口袋。
“營業廳那邊，應該快有訊息了。”
“就算查到名字，也未必有用。”
“假名字也有出處，辦卡總會留點東西，只要留過，就能順著往下摸。”
聽完以後，五哥冷笑了一聲。
“你他媽不是看菸酒店的嗎？”
“菸酒店要是不賣訊息，老子早餓死了。”
“難怪你店裡的煙，總比別人貴。”
“買菸還送訊息，你他媽還嫌貴？”
兩個人眼看又要吵，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響的不是我的手機，是么雞哥留在磚廠，專門用來接外面訊息的那一部。
所有人一下停住了。
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我發現號碼被隱藏了。
五哥抓起撬棍，瞎哥則走到磚窯口，衝著外面打了個手勢，原本守在遠處的人，很快全部散開。
我按下了接聽鍵。
“照片收到了？”
還是下午那個男人的聲音，四十歲上下，說話不急不慢，旁邊聽不見車聲，也聽不見人聲。
“拍的不怎麼樣。”
“人能看清楚就行。”
“她嘴角怎麼回事？”
“上車的時候不聽話，碰了一下。”
“誰碰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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