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往裡面拖，後來又給拉出來了。”
“為什麼？”
“裡面塌了。”
“後來把人帶哪兒去了？”
“有輛車。”
“什麼車？”
“白色的，後面沒窗。”
“有幾個人？”
“沒看清。”
說完這些，男人的眼皮又垂了下去。
么雞趕緊伸手扶住他。
人還有氣，只是身上的藥勁還沒過去。
五哥站起身，朝四周掃了一圈。
“白色封閉車，我們來的時候沒見過。”
“南邊肯定還有出口。”
么雞皺著眉說道：“爆炸之前，這一帶到處都是哨卡，真有車出去，不可能沒人看見。”
“除非那些哨卡，壓根就不是攔人的。”
我拿著皮鞋，轉身放進了車裡。
從灰色麵包車到運煤車，再到剛才路口那些沒有身份計程車兵，對方根本沒想過偷偷離開。
他們走的，就是軍方的路。
有人查，他們就拿命令出來。
有人追，另一撥人就會出來攔。
只要幾道命令互相沖突，所有人都會停下來，等著上級確認。
等他們確認完，人早就沒影了。
五哥朝地上吐了一口。
“操，玩的夠髒。”
“現在怎麼辦？”
“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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