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火的手還搭在我肩膀上。
他的手很涼。
“你的任務完成了。”
說完這句，陳三火轉身看向貨艙裡面。
那裡堆著六百多隻木箱。
箱子外面印著軍需編號，已經褪了色。幾根黃色導線從箱子中間穿過去，一直連到船底。
隔上幾秒，下面就會震一下。
黑船還在下沉。
周圍沒人接話。
羅定國握著槍，槍口對著陳三火的後背。
周建華合上皮箱，秦懷禮拿柺杖壓住箱釦。五哥站在我旁邊，臉上也沒了笑。
陳正年先有了動作。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腿還在發抖，人卻沒往後退。
“是不是有些什麼誤會？”
陳三火停下腳步。
陳正年抹掉嘴角的血。
“我們都是來找軍火的，你要算賬，也得先說清楚物件，這裡的人，有些剛知道南庫，有些甚至不知道當年的事。”
“你知道。”
陳三火沒有回頭。
陳正年的手往回收了收。
“我知道什麼？”
“你知道哪一箱貨沒有入庫。”
“那是因為我負責清點。”
“你知道七十三號死在門裡。”
“那是你剛才說的。”
“你知道南庫起火之前，誰把閘門鎖上。”
陳正年沒再說話。
羅定國扭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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