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幾天沒見想你們了嗎?”陳玉鞍放下六六後洗手吃飯。 “陳玉鞍,你吃完還回部隊嗎?”阮眠眠看著髒兮兮的陳玉鞍說道。 “不回了,明天正常上班就好,我們今年會特別忙,十天半個月回不了一趟家會是常態,媳婦家裡就託付給你了。”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看著阮眠眠說道。 “你吃飯吧,別搞的這麼煽情,十年前也不見你這樣。”阮眠眠都無語了,也就這幾年才天天回家,之前還不都是十天半個月回不了一趟家,甚至兩三個月見不了一面,也沒見他這麼矯情。 “吃完把碗洗了,洗個澡就去睡覺吧,看你那困樣,你也悠著點,你四十了,不年輕了。”阮眠眠說完領著六六去隔壁看林琳嫂子收拾東西,陳玉鞍聽了阮眠眠那話準備晚上在收拾她,什麼叫他四十了不年輕了。 “嫂子,你這些東西都別帶了,去那邊買吧,現在很多東西都放開了,也不是那麼難買了。”阮眠眠看著林琳嫂子收拾出來的東西說道。 “嗯,我也不準備帶,這些東西收拾收拾放到之前買的房子裡,這裡要給人家騰出來。”林琳嫂子笑著說道,阮眠眠開始動手幫林琳嫂子打包東西。 “媽,你怎麼也過來了。”八斤幫張旭陽搬著東西下樓。 “我過來幫你林琳伯孃收拾一下東西,你也幫旭陽打包東西呀。”阮眠眠看著八斤說道。 “嫂子,你們哪天走我去送你們。”阮眠眠有些不捨的說道,林琳嫂子是她這些年關係處得最好的軍嫂了。 “後天,你們要上班就不用來送了,我們以後保持書信來往,我也就走3-5年還會回來的,到時候咱們在一起玩,張志成要趕在元宵節前上任,我只能跟著走了。”林琳嫂子也有些不捨。 “嫂子,咱們軍嫂就這樣,從嫁給他那一刻起就要決定了。”阮眠眠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知道,我們家兩代軍人,我從小就陪著我爸爸四處調動,習慣了。你也別難過,以後常聯絡。”林琳拉著阮眠眠的手說道。 “陳六六,誰讓你拿旭陽哥哥的東西的。”阮眠眠看著六六拿了一把木質的小手槍說道。 “眠眠姨,這是我給六六的,我大了玩不了,給六六玩剛合適。”張旭陽看阮眠眠要教訓六六趕緊阻止。 “旭陽,正因為是你小時候玩過了,才要留著當個念想,看著做工,應該是張副軍長親手刻的。”阮眠眠看著凹凸不平的槍身說道。 “眠眠,給六六就給了,我還準備把旭陽的舊玩具給六六一部分,張志成這個不靠譜的之前光給張旭陽做各種槍就做了十幾把。”林琳想著倉房和旭陽房間各種玩具槍都無語了。 “都一樣,這麼說了陳玉鞍還靠譜點,一共就給八斤和六六用子彈殼拼過兩把槍,兩輛坦克。”阮眠眠想著家裡堆滿玩具也無語了。 “眠眠姨,這些六六現在或者長大一些都能玩,一會讓八斤帶回去。”張旭陽搬著一個箱子說道。 “旭陽,真不用,六六拿一把槍就好。”阮眠眠掃了一眼那箱子裡起碼有5把各式各樣的槍,真的不想要,六六本來就難帶,再拿這些回去,得瘋成啥樣,這會已經拿著槍追著大黃打了。 “眠眠,你拿回去唄,旭陽多的很,送別人還不如給我們可愛的六六留著。”林琳看著舉著槍追著大黃瘋跑的六六說道。 “喲,你們這是把張旭陽的槍都打劫了,張哥手藝不錯呀,什麼型號都會做,我就沒這手藝。”陳玉鞍看著八斤抱的箱子說道。 “幸虧,你沒這手藝,你去看看你小兒子這會在幹嘛。”阮眠眠坐在沙發上無奈的說道。 “喲,六六這舉槍的動作還挺標準,這biu~biu聲模擬的也可以呀。”陳玉鞍看著讓大黃當靶子,自己舉個槍在那假裝射擊的六六說道。 “能不標準嗎?張副軍長教了20多分鐘,還說六六是個當兵的好苗子,以後一定要考軍校,去當兵。”阮眠眠當時聽了都無語了,這是生個孩子必須子承父業,不光當爸的這麼認為,周邊的所有都認為理所當然。 “用他說,我兒子肯定會當兵的。”阮眠眠聽了都想捶陳玉鞍,最後想著這麼多天沒見,一見面就揍好像不太好,就沒動手,再說自己兒子想幹啥就幹啥,他陳玉鞍可做不了主。 “行了,別做夢了,午飯做了沒有,餓了,爸媽怎麼還沒有回來,八斤,你去門口找一下你爺爺奶奶。”阮眠眠對著陳玉鞍和八斤說道。 “不用找了,我們回來了,六六這是找了一個好玩具呀。”陳父看著跑的滿頭大汗的六六說道。 “喲,爸,你這小宮燈不錯呀,現在居然有燈籠買了。”陳玉鞍接過自己父親手裡紅紙糊的小宮燈說道。 “這個小宮燈也就那樣了,跟朱總工做的那個比差遠了,還死貴,一對一塊五。”陳父看著這個寫了一個福字做工粗糙的燈籠說道。 “今年有就不錯了,明年會更漂亮的,我們明年回西城找對漂亮的。”陳玉鞍趕緊安慰道。 “爸媽,你休息一會,我和陳玉鞍去做飯。八斤和六六有這四個燈籠夠了。”阮眠眠看著走的有點累了的陳父陳母說道。 “今天走了一上午,確實有點累,我們上樓休息了。”陳母笑著說道。 晚飯後,六六挑著點了蠟燭的燈籠可高興了,“媽媽,這個燈籠好漂亮,我要挑出去給我的好朋友胖胖看看。”六六搖晃著手裡的杆子,導致燈籠不停的晃。 “你慢著點晃,你就一個這個燈籠,燒壞了就沒有了,你朱叔叔可沒有時間再給你做一個。”阮眠眠看著被蠟燭火光映襯的很漂亮的玻璃紙宮燈說道。 “嗯,六六會保護好自己的燈籠。”說完六六挑著自己的燈籠撒丫子跑了。 “媽媽,我的燈籠燒了,嗚~嗚~,媽媽,我的燈籠燒了。”阮眠眠正聽陳玉鞍讀書聽得入神,六六的哭聲傳了出來。
《六零年代恣意活着》第257章 不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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