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嫂子點頭附和,目光望向燈火通明的廚房:“今晚這桌地道河鮮宴,孩子們怕是個個都要多添兩碗米飯。”
滿桌飄著河鮮香氣的餐桌之上,一歲多的圓圓穩穩坐在寶寶專用木餐椅裡,小手攥著一把打磨光滑、雕著小巧祥雲紋路的銀質小叉子,忙得不亦樂乎。
叉子尖頭一戳,直接紮起一條金黃酥脆的小酥魚,小嘴湊上去咔哧咬掉大半,吃完隨手一叉,又精準戳中碗裡一塊油潤軟爛的紅燒牛肉,吃得有模有樣,壓根不用大人喂。
一旁的糰子眼巴巴盯著那把亮眼的銀叉子,小臉寫滿羨慕,心裡默默嘀咕:這麼好用的吃飯工具,舅舅兜兜怎麼早不送給我?現在我都長大,早不用這種輔食小叉子了,白白錯過好東西。
坐在圓圓旁邊的八斤抬眼瞥見圓圓手裡花裡胡哨的銀叉子,眉頭當即輕輕一皺,不用多想,一準是兜兜那小子折騰出來的新鮮玩意兒。
他放下竹筷,側頭看向站在側邊盛湯的兜兜,語氣帶著幾分嚴肅:“兜兜,回頭我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小孩子手沒輕重,這種尖頭銀叉子看著精緻,實則隱患不小。萬一他戳到自己喉嚨、臉蛋,或是打鬧時誤傷身邊兄弟姐妹,那可怎麼辦?光圖好看新奇,半點沒考慮安全。”
兜兜撓了撓後腦勺,訕訕賠笑:“八斤伯伯,這叉子邊緣全都打磨圓角了,不會劃傷,我還特意盯著圓圓用了好幾回才敢給他……”
“再圓滑也是金屬尖頭,孩子一瘋鬧什麼意外都能出。”八斤擺了擺手,轉頭柔聲叮囑圓圓,“圓圓拿叉子吃飯,不許舉著揮來揮去,聽懂沒有?”
圓圓聽見自家大爺爺剛才訓兜兜伯伯了,趕緊點頭答應,下一秒又舉著銀叉挑起一隻蝦,吃得不亦樂乎,小胳膊揮來揮去,看得八斤時時提心吊膽。
一頓熱熱鬧鬧的晚飯落幕,劉穎帶著女士們收拾碗筷,陳玉鞍站起身,招呼六個小傢伙去別墅後院的開闊空地消食,等孩子們吃得消化得差不多,日常體能鍛鍊就開始了。
隔壁的小胖墩聽見動靜,吵著要跟著一起訓練,小胖墩媽媽便跟在小胖墩後頭,打算藉著晚風散步消食。
小胖子看著小傢伙在打拳激動得不得了,立馬跟著學,打得有模有樣,陳玉鞍覺得孩子想學就一起教了。
剛走到後院,小胖墩媽媽一眼瞧見站在場地邊照看孩子的八斤,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縮。
她本身就在體系內上班,各類會議、新聞報道里無數次見過八斤,清清楚楚知曉眼前這位看著溫和樸素、一身簡單棉衫的長輩,是實打實的國級領導。
可眼下這幅畫面徹底顛覆她的認知——老爺子嫌棄八斤身手不好,根本不能給孩子們陪練。
小胖墩媽媽心裡直呼震碎三觀,萬萬沒想到平日裡鏡頭裡沉穩威嚴的大人物,在自家父親面前竟這般老實溫順。
熱身、折返跑、基礎拉伸一套流程走完,陳玉鞍坐在石凳上,目光掃過幾個孩子的動作,越看越欣慰,當即招手喊來八斤:“你上前跟孩子們切磋兩下,看看這群小傢伙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拿出真本事提點提點他們。”
八斤應聲上前,耐著性子陪團團、糯米過招,動作處處留手,處處退讓,生怕力道重了磕碰傷孩童。
陳玉鞍坐在一旁越看越煩躁,重重哼了一聲,直接厲聲訓起八斤:“你這叫切磋?處處放水,束手束腳,這樣跟陪孩子玩一樣,怎麼算切磋,當年我是怎麼跟你切磋的,六六和豆豆平時怎麼跟孩子切磋的啊。
你自己不好好鍛鍊就算了,還想給孩子們放水,你不用拼命攢軍工,但小傢伙們需要,如果不是你爸我年齡大了,我今天能讓你看看花兒為什麼這麼紅,別在這浪費時間,換韓涵過來!跟團團他們切磋一下。”
八斤聞言只得退到一旁,神色無奈,半點不敢反駁。
這一幕剛好落在身後小胖墩夫妻倆眼裡,兩人對視一眼,滿心震驚。小胖墩爸爸白天只知道陳玉鞍陳老先生身份不一般,此刻聽見老爺子毫不留情訓斥國級領導,又看見韓涵利落上前,招式乾脆利落,渾身軍人特有的硬朗氣場撲面而來,瞬間反應過來——陳家原來是根正苗紅的軍人世家。
老爺子這是嫌棄自家從政的兒子荒廢了身手了,但他覺得大領導身手已經很好了,就這老爺子還看不上啊,老爺子得多厲害啊。
最後老爺子是在不爽兒子,起身乾淨利落地跟兒子切磋一場,一點也看不出來八十多歲了,小胖墩的爸爸剛才查了八斤的簡歷,知道八斤60歲了,老爺子怎麼都80了,他萬萬沒想到,老爺子是晚婚晚育,老爺子現在都90歲了。
陳玉鞍打了一場,出了一身汗舒服極了,然後一家子六人一狗聚在客廳,開始檢查團團的學習情況,先是考核外語,再檢查字和自學進度。
整場鍛鍊結束,夜色漸深,小胖墩一家辭別眾人回到隔壁小院。夫妻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低聲聊著今晚所見所聞。
小胖墩媽媽感慨萬千:“我一直以為身居那樣高位的人,家裡必定捧著敬著,今天才算開眼,老爺子該訓就訓,半點不姑息。陳家這般家風,難怪一輩輩都出眾。”
小胖墩爸爸附和點頭:“何止家教難得,人家更是半點架子都沒有。傍晚主動分給我們河鮮,晚上看見我們打招呼也是和和氣氣,完全看不出身居高位,平易近人這點最難得。”
”。局格通份這家人學學多該真,墩胖小育教後以們咱,厚寬人待,心上輩小對,溫又卻苛嚴,樣一不真骨風的來出養家世人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