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搬家貨車抵達,所有紙箱、酒箱、被褥包裹滿滿當當裝上車廂,一行人驅車返回四合院。
剛把所有物資卸在院子空地,圓圓自動切換監工模式,比在別墅的時候還要認真,寸步不離守著堆放的雜物,小手不停指揮所有人分類整理。
瞧見絲綢床蓋、緞面抱枕這類絲織品,圓圓立刻張開雙臂攔住搬運的人,伸手指著院外的乾洗店方向,奶聲奶氣地下指令:“送出去洗!外面洗!”
碰到麻布床單、棉麻蓋毯,又拽著團團往院內洗衣機的方向推,示意所有棉麻織物全部放進洗衣機清洗;
地窖運回的一箱箱紅酒是他看管的重中之重,圓圓守在酒箱旁邊,監督八斤、豆豆、六六、團團一箱箱搬進後院地窖,必須和八斤原本存放的老酒整齊歸置在同一排架子,擺放稍有錯位,他都會伸手比劃著調整,半點不糊弄。
六六看中一箱果香濃郁的紅酒,打算搬回自己大院日常小酌,趁著大家整理雜物的空檔,悄悄抱起整箱紅酒就要往車上走。
圓圓餘光瞥見,立刻張開兩條小胳膊死死堵在地窖門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管六六怎麼拿糖果哄他、怎麼跟他商量,他都不肯放行,拼命護著這箱紅酒,認定所有酒都要留在地窖,誰也不能帶走。
六六被這個小氣又較真的小不點逗得又好氣又好笑,抬起腳輕輕在圓圓肉嘟嘟的小屁股上碰了一下,力道輕得跟撓癢差不多,佯作兇巴巴地吐槽:“小氣鬼小傢伙,分幾瓶酒都不肯,看我不拿走!”說完還是抱著紅酒箱徑直往自家汽車走去。
圓圓委屈得小嘴一癟,立馬轉身噠噠跑去找大爺爺八斤,拽著八斤的褲腿,指著六六離開的方向,嘰嘰喳喳告狀。
八斤彎腰安撫好鬧情緒的圓圓,轉身蹲在一堆紅酒箱前細細挑選,專挑幾支口感柔和、單寧順滑的乾紅,單獨裝進厚實的布包裡收好。他一邊打包一邊跟身旁的劉穎輕聲說道:“這幾瓶單獨留出來,等爸媽回幹休所的時候帶上。
咱媽嘴巴格外挑剔,口感酸澀、味道普通的紅酒,她一口都不願意碰,這幾支風味合她心意,老兩口閒下來還能小酌兩口解悶。”
院子裡一派熱火朝天,豆豆、團團負責整理書籍雜物,劉穎分揀衣物,八斤歸置紅酒,圓圓穿梭在人群裡,時不時停下指出遺漏的小件物品,小監工的工作一刻不停,滿院子都是大人說笑、孩童奶聲說話的熱鬧聲響。
在四合院安穩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阮眠眠、陳玉鞍拎著提前備好的滋補禮品,坐著八斤開的車,由劉穎陪同,專程趕往醫院探望親家劉老爺子。一來是惦記親家身體,二來感念兒媳劉穎這些年對家中上下悉心照料,理應登門看望盡心意。
八月三十號清晨,老兩口收拾行囊,準備返回離別近兩月的幹休所。全家老少全都上前挽留,團團拽著阮眠眠衣袖,圓圓扒著她褲腿,嚷嚷著要跟著去幹休所長住。
阮眠眠彎腰捏了捏圓圓的小胖臉,笑著擺手拒絕:“幹休所清靜,不適合你這小搗蛋,你還是留在四合院,天天去禍害你大爺爺、大奶奶。想我們了,每到週末讓大人帶你過來小住兩天就行,平日裡我可不帶你哦。”
任憑圓圓怎麼撒嬌哭鬧,老太太心意已定,最終還是和陳玉鞍一同動身,踏上回幹休所的路。
因為阮眠眠和陳玉鞍要回幹休所,八斤、劉穎、六六、韓涵分工忙活,把送阮眠眠、陳玉鞍回幹休所的車裝得滿滿當當的。
劉穎拎來泡沫保溫箱,裡頭碼滿新鮮海貨:鮮活大蝦、扇貝、冰鮮東星斑、肥厚鮑魚,還有切好分裝的牛肋排、五花肉、羊腱子,各類冷凍肉食塞了整整兩個箱子。
八斤搬出自家地窖前段時間親手釀的果酒,葡萄果酒、桃子果酒、覆盆子果酒一一裝箱,瓶身擦得鋥亮;六六和韓涵在屋子裡抽真空滷味;圓圓帶著大黑在院子給太爺爺、太奶奶摘菜,小番茄好好吃哦,還有家裡的黃瓜也好好吃哦,家裡所有的菜都是天南海北挑選的好吃的品種哦,還有朱太爺爺從農業研究所拿的好吃的品種哦。
圓圓已經摘了兩籃子了,摘得老快樂,他想吃了給嘴裡塞一顆,不吃了就放到大黑叼著的籃子裡,他想摘啥就摘啥,至於大小,是否成熟,他早就會了哦,他會爬的時候已經會了哦。
大大小小的紙箱、保溫箱、酒罐層層疊疊,把兩輛SUV後備廂塞得滿滿當當。
阮眠眠站在車旁,看著一家人不停往上搬東西,眉頭輕輕皺起,滿臉哭笑不得的無奈,連連擺手阻攔:“夠了夠了,我們老兩口就在幹休所住,平日食堂三餐齊全,哪能吃得完這麼多?這麼多東西放久了全都要壞掉,純粹浪費!”
八斤一邊塞最後一箱果酒,一邊笑著安撫:“媽,幹休所食堂口味清淡,你們偶爾想在家開小灶,海鮮肉品隨手就能拿;自家釀的果酒沒有新增劑,閒時抿兩口解悶,水果乾果沒事當零嘴,放冰箱慢慢吃,不礙事。”
六六也跟著搭腔:“就是,我倆平時沒空常過來探望,多囤點吃食,省得你們出門採購折騰。”
圓圓扒著車窗,小腦袋探出來,奶聲附和:“好吃!太奶奶吃!”
阮眠眠拿這群熱情的傢伙半點辦法沒有,只能嘆著氣搖搖頭,任由眾人把整車物資裝滿。
一行人驅車抵達幹休所,大家分工忙活歸置物品:劉穎、韓涵將海鮮肉類分袋整理,放進院內立式冰箱;八斤、六六把各類果酒、紅酒搬到儲藏室木架整齊擺放;圓圓牽著大黑在院子裡來回跑,時不時蹲下來幫忙遞輕一點的零食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