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瞅著這祖孫仨埋頭猛炫的樣子,無奈地用筷子敲了敲碗邊:“陳玉鞍、陳團團、陳圓圓,這玉米、花生、黃豆是會跑還是會飛啊?今晚不都塞進你們肚子裡就不放心是不是?”
三人瞬間停了嘴,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不好意思。韓涵笑著端著一壺山楂消食茶過來,給每人倒了一杯:“媽您別說他們了,新鮮出土的東西吃著香,喝點茶消消食,別積食就行。”
祖孫三個趕緊接過茶杯,乖乖抿著茶,心裡卻都打著小算盤——等會兒遛彎回來,接著吃。
吃完飯歇了十分鐘,團團就抱著胳膊站在衛生間門口,正式上崗監工。
圓圓穿著小圍裙,手裡攥著比他人還高半頭的拖把,小短腿邁得費勁,在地上拖來拖去,拖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道道水痕。大黑也叼著塊抹布,在地上蹭來蹭去,越蹭泥點子越花,純屬越幫越忙。
“圓圓,牆角那沒拖乾淨,再拖一遍。”團團站在門檻上指手畫腳,又低頭瞥向大狗,“還有你,大黑,抹布不是讓你叼著甩的,好好擦!再甩水罰你沒零食吃。”
圓圓拖得滿頭大汗,回過頭跟團團爭辯,小奶音帶著喘:“乾淨啦!”說著還跺了跺腳,結果腳下一滑,屁股往後一坐,幸好被大黑用腦袋頂住了才沒摔著。團團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又趕緊板起臉:“還說乾淨?地上全是水,再拖三遍。”
阮眠眠路過衛生間門口,瞅見這仨雞飛狗跳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夕陽透過窗戶斜照進來,一地水光映著暖融融的光,小的忙得顛顛的,狗叼著抹布瞎轉悠,大的在旁邊挑刺找茬,吵吵鬧鬧的,全是踏踏實實的煙火氣。
看著兩小一狗在衛生間折騰,阮眠眠和陳玉鞍就互相拉著手去小廣場,晚上的小廣場老熱鬧,她呀要去聽八卦,別看大家人在這裡,但群裡的八卦可不少。
阮眠眠和陳玉鞍走了之後,韓涵也跟著出去了,打掃好衛生間後,團團、圓圓和大黑,這兩小一狗也去幹休所的小廣場找晚上鍛鍊的隊伍,在幹休所這邊的日常鍛鍊,都不用陳玉鞍專門盯,有的是人盯。
大黑邁著沉穩的步子,跟在兩個小主人身後,尾巴悠閒地晃著——它早就習慣了,每天這個點,來廣場溜達,今天沒有跟著主人去跑步好舒服哦。
這會廣場上已經熱鬧起來。張參謀長正蹲靠在單槓上,手裡拿著秒錶,看見團團和圓圓,直接衝著迎面走過來的團團喊道:“陳團團!綁好沙袋,趕緊的,跟著糯米丸子他們跑起來,你今天來晚了!”
團團應了一聲,利落地綁好胳膊、腿上的沙袋,邁開步子跟上前面四個小夥伴。他跑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紮實,呼吸均勻,因為長期鍛鍊這點運動量那是一點汗都沒出。
另一邊,圓圓被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牽到角落。老將軍蹲下身,拍了拍圓圓的小肩膀:“陳圓圓,蹲穩了哦,咱們只蹲10分鐘哦,來跟著章爺爺出拳哦。”
圓圓小臉繃得緊緊的,學著老將軍的樣子,小拳頭攥得死緊,使勁往前一揮——力道大得差點把自己帶個趔趄。
“對,使勁揮出去,用手臂和手腕出力,不能亂揮拳頭哦。”章老將軍笑著扶住他,又示範了一遍,“你看,這樣,手腕要轉一下,力量才能透出去。”
圓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揮了一拳,這次穩多了。
跑完十圈,團團已經大汗淋漓。他摘下沙袋,抹了把臉上的汗,又蹲了30分鐘馬步,腿肚子都在打顫。張參謀長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歇口氣,一會兒先跟糖糖他們切磋切磋,等你們章爺爺那邊忙完了,過來跟你們過過招。”
團團灌了口水,點點頭。那邊糖糖已經擺好了架勢,衝他招手:“團團哥,來!”
兩人一交手,廣場上的氣氛瞬間熱了起來。團團一個側身躲過糖糖的直拳,順勢一個掃腿——糖糖跳起來躲開,反手一拳砸向團團肩膀。團團硬扛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但腳下沒停,一個轉身繞到糖糖身後,雙手一推,把糖糖推了個踉蹌。
“好!”旁邊涼亭裡,一群老爺子老太太看得津津有味。一位戴著老花鏡的奶奶拍著大腿:“團團這招繞後,有他爺爺當年的影子!”
“可不是嘛,這孩子腦子活絡。”旁邊一個老爺子接話,“你看他剛才那下掃腿,力道不夠,但角度刁鑽,糖糖差點沒躲開。”
圓圓那邊也熱鬧。一幫小豆丁蹲完馬步揮完拳,章老將軍一聲令下:“好了,現在開始互相切磋!記住,點到為止,不許真打!”
話音剛落,圓圓就衝了出去,一把抱住旁邊一個比他高半個頭的小男孩,使勁往地上按。小男孩掙扎著,臉憋得通紅:“圓圓你鬆手!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我不!”圓圓梗著脖子,小臉漲得通紅,愣是把人家按倒在地。旁邊幾個小豆丁看得目瞪口呆,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拍手叫好:“圓圓好厲害哦!”
章老將軍在一邊看得直樂,沖涼亭那邊喊:“老首長,您看看您這重孫子,這力氣,隨了他爺爺他爸爸,身體底子比他爺爺還好!”
涼亭裡,陳玉鞍拿著保溫杯,笑眯眯地點頭:“嗯,是塊好料子。”
團團跟糖糖切磋完,又跟糯米、丸子輪番過招。等章老將軍忙完那邊的小豆丁,走過來時,團團正蹲在地上喘粗氣,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滴,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身上都冒著熱氣。
。膀肩下一了活,套外下軍將老章”。招兩過爺爺章跟,來,團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