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說著有眼淚流了出來,孫小暖抱著她,趕緊小聲安慰,“眠眠,我不說了,我再也不說,秉義哥比你家陳玉鞍感情更細膩,你生病的時候,他就說過,你如果好了就謝天謝地,如果好不了,你家陳玉鞍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當時他還抱著我,讓我以後一定要注意身體,千萬不能生病。
還有,眠眠你從病好後不再鍛鍊的時候偷懶,是不是就是心疼你家陳玉鞍啊。”
孫小暖說的時候,特別八卦,這麼多年她再傻也知道,在他們三對裡面,就眠眠和陳玉鞍不是那種特別互相喜歡,眠眠對丈夫、孩子、老人都很好,卻總有一種隨時要逃離的感覺,也只有去年年底那場病後她才是真的開始對陳玉鞍上心了。
“是呀,心疼陳玉鞍,我知道他心裡怕,真的怕我丟下他。”阮眠眠說完後不再說了,因為陳玉鞍和朱總工一前一後走過來。
“怎麼不下棋去啊,朱總工明天就走了,你再想找他這麼好的棋搭子是沒有的哦。”阮眠眠對坐在她身側陳玉鞍說道。
“他就走九天,還不至於想他,實在不行我打電話把韓越叫來,或者咱們帶著圓圓去他那邊住幾天,他們那邊的環境也很好,伙食也不錯。”陳玉鞍看著阮眠眠笑的可賊了。
“你是想過去看笑話吧,順便顯擺你家圓圓的。”阮眠眠也是服了陳玉鞍和韓越這對了,兩個人那是相愛相殺啊,有啥好吃的,都惦記對方,但有啥笑話,他們笑的最大聲,而且還是貼臉笑。
陳玉鞍那是想下棋啊,他是想貼臉去看韓越的笑話,十一期間小星星軍訓也結束了,估計明天韓家會上演全武行,他呀想去看,還要帶著圓圓去給他太舅姥爺顯擺,讓韓越更暴躁一些。
“媳婦,看破不說破,那是圓圓想他太舅姥爺了,咱們明天帶著圓圓去看他太舅姥爺去,至於看韓越打孩子,那是順便的。”陳玉鞍笑的特別賊,他笑的朱總工都無語了,有他這個老友,韓越也是有福氣的啊。
“聽說老張身體不好,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朱總工轉移了一個話題,他們說的老張是旭陽岳父。
“不用去了,身體應該好了一些,前兩天旭陽媳婦打電話回來,他們在南部戰區那邊挺好的,小胖那傢伙,乾的一點也不懶,老張還想多活兩年,給他兒子撐腰呢。”旭陽岳父退休後,就帶著重孫子和媳婦去了旭陽小舅子張小胖那裡去了。
現在都過去十年了,張小胖在南部戰區乾的相當好,一點不比六六差,六六能那麼快接手首都戰區司令的位置是有陳玉鞍的關係在,小胖的副司令那是拼實力拼出來的,當然老張也是有功勞,只是跟六六比,比重少多了。
“這樣就好,我還害怕他身體不好受罪呢。話說你家小鋼鏰的任務做的怎麼樣,南海那邊最近挺熱鬧的,六六他們也在那批出任務,跟他說聲,還是注意一點安全。”朱總工把手裡的保溫杯,擰開讓孫小暖喝水。
“六六巴不得那邊鬧起來呢,他是和平年代的兵,渴望軍功,渴望的眼睛都發綠了,這期任務完了,領導想換人,他還不同意呢,他想繼續出任務呢。”陳玉鞍當了一輩子兵,可太瞭解軍人的想法了。
“好吧,忘了,小傢伙們一聽說打仗,那就激動了,壯壯前段時間,還想換到高原那邊去,說那邊有邊境摩擦,現在他們守的那邊除了盜獵、越境,就沒有大規模的摩擦,差點把張參謀長氣死,本來按照規劃,壯壯兩年後要回首都,現在看又要延長三年了。”
孫小暖喝完,朱總工接過杯子喝了起來。
壯壯的事陳玉鞍知道,他覺得壯壯的想法沒錯,在基層攢夠軍功再回來,而且西北那邊是張家的大本營,現在戰區負責人是他大堂哥,有人保駕護航,為什麼不努力掙軍功啊。
“壯壯的想法是正確的,他多攢兩年軍功對他比較好,和平年代的軍功真的很難攢,他好不容易有機會,他會狠狠抓住的,孩子不傻,我們別替孩子做主,十一後等張參謀長回來,我跟他聊聊。
話說你們去旅遊的那個地方,海鮮比較好吃,記得帶點回來啊,我媳婦喜歡吃海鮮…”陳玉鞍還沒有說完,圓圓就噠噠的跑了過來。
“圓圓也愛哦。”圓圓抱著朱總工的腿開始撒嬌。
“好,朱太爺爺給我們圓圓帶哦。”朱總工揉了揉圓圓的小腦袋,小傢伙很可愛,又貪吃,飯量那是祖傳的大,不對,他們幾家的孩子運動量大,飯量也大。
“最愛朱太爺爺哦。”圓圓爬上了長椅,跪著抱著朱總工,在朱總工臉上親了一口。
“喲,陳圓圓剛才是誰說他最愛我和他太爺爺了。”阮眠眠看著圓圓逗道,小傢伙那是典型的端水大師,他知道愛他的人太多了,那是見人都說他最愛哦,剛才晚飯後小傢伙跟他外婆、外公、太外婆、太外公影片的時候,那是把四個人哄得見牙不見臉。
“圓圓都愛哦。”小傢伙趕緊從朱太爺爺身邊爬了下來,然後抱著自家太奶奶的腿開始撒嬌了。
“行了,別再圍著我了,趕緊去找小夥伴們去玩吧,明天你太爺爺要帶我們去找你太舅姥爺,至於你能不能跟我們回來不知道啊。”阮眠眠故意逗小傢伙,韓越很稀罕圓圓這個重外孫,小傢伙每次去都要住兩天。
“哦哦,那我去找小夥伴們去玩了。”小傢伙賊的很,現在為了大院的小夥伴,周內會在大院住三天,另外幾天回四合院,而且特別會做人,他不愛吃的東西,會打包帶回大院,跟小朋友們分,六六看了後一直跟韓涵抱怨,說小傢伙這摳門勁絕對遺傳自小鋼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