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阮眠眠和陳玉鞍老兩口在哄圓圓,四合院東套間的主臥裡,八斤摟著劉穎,叮囑,“媳婦,你去長白山滑雪的時候悠著點,別跟著團團他們湊熱鬧,小傢伙們的精神好,身體好,恢復力也好,你怎麼高興怎麼玩。
至於家裡你不用擔心,圓圓有咱爸媽帶著呢,而且小傢伙是什麼脾性,你也知道,別看他調皮,但是真的懂事,咱爸媽拿捏他跟玩似的,我就怕小傢伙被教育了,還樂不思蜀呢。
至於咱爸媽那就更不用擔心了,這幾天爸媽絕對不會去外面湊熱鬧,咱爸估計要去韓叔那看熱鬧,圓圓估計要小星星帶著出去玩幾天,小星星估計還要感恩戴德。
至於岳父岳母那邊有大舅哥呢,我休假那天過去看看,你放心。”
八斤說完在劉穎臉上親了一口,他心裡再不喜劉家,他和劉穎也結婚三十多年了,總不能讓自家媳婦為難,不就是演嘛,他在外面也是演,跟誰不是演呢,演翁婿和睦能確保他家庭和睦,何樂不為呢。
“爸是去看韓叔催婚是不是,小星星為了躲韓叔催婚,帶圓圓出去嗨是不是,還是咱爸厲害。”劉穎笑了,之前她婆婆答應帶小傢伙去兒童樂園玩,她公公不想自家婆婆去人多的地方,這是找了一個可靠的代玩。
“媳婦,你說這些大牌的服裝到底是什麼審美啊。”八斤看著劉穎手裡的時尚雜誌也是服了,真的服了,這是衣服嘛,這是妥妥的喪葬風啊。
“這審美也是奇葩了,還是媽她們常去訂衣服那幾家店好,衣服漂亮,面料質量好,不像這些花裡胡哨,就是一堆化纖,還是質量不好的化纖,就是把客戶當韭菜割。
這玩意我平時也不看,也不買,這是前天帶圓圓去書店挑繪本,他看上了這個裡面的模特騎的摩托車,非要買一本回來,我今晚沒事就拿出來看看。”劉穎說著就把自己手裡的雜誌放在了床頭櫃上了。
說起了她最近聽說的一件事,“八斤,人沒有底線什麼事都能幹出來,一個律師,出軌,把他老婆算計的淨身出戶不算,還潑對方一身髒水,最後如果不是法官厲害,還有一位厲害律師看不下去出手,他妻子真的很慘很慘了。”
八斤聽了之後把手裡的內參放下,他媳婦見識過很多了,能提一句,說明很過分了,把自己的專業知識用到算計家人身上已經很不齒了,還無底線的用,那就不是不齒了,那是敗類。
“媳婦,各行各業都有敗類,用自己專業的知識害人,尤其害自己親人更是敗類,這種敗類不適合在各個崗位待著,你剛才說的那位敗類就應該吊銷他的執業證,別讓他再害人了。”八斤說完開始抱著劉穎親了起來,他們這次一分離,就要分離六天哦,他會捨不得。
劉穎也特別配合,之前有圓圓在,他們都很剋制,今天圓圓不在,他們可以隨便折騰,夫妻倆老火熱了,火熱的月亮都不好意思看。
第二天早上七點八斤開車送劉穎和團團去了機場,幹休所裡這會圓圓穿著抹布服在家裡和踩著抹布的大黑一起拖地,他在家也常幹哦,他爺爺會把穿著抹布服的他從扶手上推下去哦,他唰的一下就能從二樓到一樓哦,他超喜歡哦。
“陳圓圓、陳大黑加快速度哦,好吃的蛋餅馬上就好了哦,熱乎的最香哦。”阮眠眠一邊收拾去韓越那邊帶的東西,一邊催撅著屁股拖地的圓圓和大黑快點,一小一狗拖得老認真了,不認真不行啊,畢竟拖不乾淨,要返工哦。
拖完地的圓圓來找阮眠眠脫了抹布服,自己去衛生間洗手,洗完就爬到了餐桌上等著吃早飯,早上的肉糜蛋羹、蛋餅及滷肉,小傢伙拿著右手勺子、左手蛋餅,一口蛋羹,一口餅子,陳玉鞍隔一會給他喂一口滷肉、一口黃瓜,小傢伙吃的不要太香,他自己的蛋羹吃完了,還想吃太爺爺做的山藥粥哦,陳玉鞍害怕他撐著了,只給他舀一點點,嚐了嚐味道。
吃完飯,阮眠眠就打了一輛車,圓圓則幫他太爺爺往外搬東西,至於搬啥阮眠眠都不想說了,說出去丟人,那哪是搬東西啊,那是偷吃,跟個小倉鼠似的。
陳玉鞍和阮眠眠帶著圓圓、大黑、米飯到韓越住的別墅附近時候,就聽到韓越在屋裡訓小星星,聲音老大了,把他從前訓學生的氣勢全部拿了出來。
聽得陳玉鞍都想笑,圓圓抱著一包點心顛顛往屋裡跑,他聽見他太舅姥爺罵小表叔哦,好大的聲哦,跟他爺爺罵哥哥的時候一樣,他小表叔肯定犯錯了哦。
“太舅姥爺、太舅姥姥,圓圓來了哦。”圓圓後面跟著同樣揹著東西的大黑和米飯,三人一狗只有阮眠眠空著手,這就是陳家的風格,小傢伙從小就知道照顧太奶奶,大奶奶、奶奶。
“喲,我們圓圓來了啊,你太爺爺、太奶奶呢。”韓越媳婦看見跑進門的圓圓,笑著過去抱起了圓圓,圓圓把手裡的點心遞了過去。
不一會背上揹著東西的大黑、米飯,跟著進去了,韓越從自家媳婦懷裡接過小胖子圓圓,他媳婦抱圓圓這肉坨子得多重啊。
“喲,陳狐狸一如既往地還是寵媳婦啊,這是連一歲的小娃娃和狗子都不放過。”韓越看著進來的陳玉鞍和阮眠眠,小星星這會想去大黑、米飯背上取東西,大黑、米飯不讓他碰,已經做好了攻擊姿勢,小星星他們認識但不是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