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茶之後,倆人讓茶藝師出去,他們不需要招待了,倆人一邊喝茶一邊下棋,“韓越,你催婚催得差不多就行了啊,別過了,現在你媳婦都煩你了,給我媳婦打電話求救,昨晚我媳婦,給我上了一晚的課,讓我別用圓圓氣你。
韓越,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能做的做了,能鋪的路鋪了,你就別操心別的了,等小星星開竅了,你把你給他準備的媳婦名單和資料給他,讓他自己挑,其他的別干涉。
至於你擔心名單上跟小星星一樣大的人,結婚生子了,你看重的人,越來越少,那隻能證明緣分沒到,你想想你兒子,30歲結的婚,結婚物件還是你挑的啊,所以緣分到了,你想拆都拆不了。
還有啊,你現在這樣,只會耗你們祖孫倆的情分,還要害得韓涵和韓棟跟著擔心,韓涵要擔心小鋼鏰夫妻任務做的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還有圓圓,之前是八斤和劉穎在管,但是小傢伙非要上幼兒園,現在一週好幾天在大院住,得六六和韓涵看著,過完年,圓圓就要整個交給六六和韓涵自己帶了。
韓越你是不是重男輕女啊,韓棟生的孩子是你孫子,韓涵生的就不是啊。圓圓身上也有四分之一的韓家血脈,你想要重孫子把小傢伙接過來就是了,小傢伙也喜歡你得不得了。”
韓越白了陳玉鞍一眼,外孫和孫子能一樣啊,小鋼鏰但凡做出點成績人家都說你老陳家教的好,一點不提他外家姓韓,“陳玉鞍,我重不重男輕女你清楚,我最疼韓涵和小月亮,韓棟和小星星我是隨意打罵,教育要多粗暴有多粗暴。
但是不能不說,韓家頂門立戶的還是要看韓棟和小星星,我疼圓圓,但可惜他不姓韓啊,陳玉鞍,你這麼大方,給圓圓改個姓唄,只要他姓了韓,你看我管不管小星星結婚,別說他30歲結婚,就是他80歲結婚我都不管。”
“韓越,你要不要臉啊,圓圓還姓韓,別說我了,你看周家答不答應。”陳玉鞍捏了一顆葡萄朝韓越砸了過去,周清是獨女,他敢給圓圓改姓韓,周家絕對要鬧騰。
“我就開個玩笑,我可不敢讓小鋼鏰家宅不寧,我敢這樣做,我閨女,你小兒媳,能帶著她丈夫兒子打上門來,拆了我家。”韓越笑著打趣道,他女兒什麼脾氣,他清楚的很。
“行了,不開玩笑,趁著這幾天小星星閒著,給他安排一場相親吧,你那邊如果沒有合適人選,我來安排,過完年,小星星就要下部隊了,以後休假更難了。”陳玉鞍落了一子後看著韓越提了一個建議。
“我有人選,也約了,明天中午去見,只是圓圓要跟著,圓圓嘴甜有眼色,省得他小表叔又作妖,而且對方看著這麼可愛的孩子,好感度會增加的。”韓越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行,明天相完親讓小星星帶著圓圓和對方去海洋館,我媳婦買的是VIP家庭套餐,他們可以走特殊通道遊玩,體驗感會好很多。”陳玉鞍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行,替我謝謝你媳婦啊。”
“謝啥謝啊,中午飯你請,咱們吃頓好的,圓圓飯量大,嘴刁。”
“好我請,我請你們吃最貴的自助,想吃啥拿啥。”
“這才像話嘛,話說韓棟去了聯合作戰部怎麼樣啊,最近旭陽忙,我沒見到,也就不知道他適應不。”陳玉鞍把手邊的葡萄往韓越那邊挪了挪,這葡萄味道挺好的,一會問一下老闆在哪裡買的,他給媳婦帶點。
“適應,有啥不適應,整天模擬這個打哪個,哪個打這個的,老高興了,他還遺憾去晚了,豆豆他們演習的方案他沒有參與。”他兒子去了聯合作戰部簡直是老鼠掉進了米缸,太合他心意了,帶不帶兵他沒有什麼遺憾,弄作戰方案才是他的願望。
“那韓棟媳婦你有什麼打算?”韓棟媳婦身手不比韓棟差,帶兵也很好,現在是六六手下一員得力干將。只是她要想往上走,就得跳出首都戰區這個圈子。
“先在六六手下待著吧,韓棟剛動,再把他動了,又要被有些人盯上了,再說這兩年她也不想動,覺得現在的位置挺好的。”韓越跟兒子兒媳婦聊過,兒媳婦不想去上面,她嫌勾心鬥角費心,想在六六手下待著,過兩年去軍校任教,把畢生積攢的經驗教給學生,只是現在這事還沒定,不能給自己老友說。
“這樣也好,你看看韓涵現在,軍銜是漲了,權力也大了,就是煩啊,一聽開會就煩。”陳玉鞍喝了一口茶後,說著韓涵的事。
“她呀,理想是當兵,一輩子帶兵打仗,現在走上那個位置都是各種機緣,雖說不錯,但也不是她想的,她有諸多不願也能理解,只是緣分就是那樣,當年如果不是那件事,現在也不會這樣。
只是她接下了那個位置,她再煩也得做好,可惜咱們幾家的孩子都長得高,不適合當飛行員,不然有韓涵在走那條路挺好的。”韓越真的有點遺憾。
“有啥遺憾的,孩子長得高還不願意了啊,孩子只要想當兵,當啥兵種無所謂。”陳玉鞍白了韓越一眼。
“行了不說了,中午吃飯要不要把媳婦接過來啊。”
“不接了,接也不回來,咱們吃完給她們倆打包一些她們倆喜歡的菜回去,不知道小傢伙去玩得開心不,咱們要不要去看看,他玩得高興了,咱們提前就回家陪媳婦。”陳玉鞍說完起身,準備去前臺打聽一下葡萄在哪裡買的。
陳玉鞍和韓越打聽了想要的訊息,把賬結了之後,並著肩往圓圓所在的兒童樂園去了,他們在門口就聽見小星星在給圓圓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