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又添了幾道新的傷口，鮮血順著鐵鏈緩緩滴落，在地面的水窪中暈開一片片暗紅。
沐撈月站在她面前，手中把玩著兩條通體翠綠的毒蛇。
毒蛇吐著鮮紅的信子，眼神陰冷地盯著凌摘星。
“師妹，你何必這麼固執呢？”
沐撈月收起毒蛇，臉上露出一絲假惺惺的同情。
“師妹，你何必這麼固執呢？”
他緩緩踱步，聲音在空曠的水牢中顯得格外刺耳。
“當初是你自己貪圖那筆重金，答應幫那位大人盜取天凌戰神的虎符。如今虎符已經到手，你只要乖乖交出來，不僅能保住性命，還能分到一筆豐厚的報酬，何樂而不為？”
“何必為了這麼個燙手的東西，把自己折騰得半死呢？”
凌摘星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神中滿是冰冷的恨意。
“貪圖重金？沐撈月，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
“我當初答應出手，是因為那人承諾過，絕不會傷害師門分毫，還會給師門提供足夠的修煉資源！”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盡的悲憤與愧疚。
“可他呢？他轉頭就派人大肆屠滅師門！全門派上下，幾百口人，一夜之間全部慘死！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淚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混合著血跡，顯得格外淒涼。
“我若是把虎符交出去，豈不是成了幫兇？豈不是對不起死去的師父和師兄弟們？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那個魔頭得逞！”
“幫兇？”
沐撈月嗤笑一聲，臉上的同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漠。
“師妹，你太天真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那位大人手握重權，勢力滔天，他想要的東西，遲早都會得到。你以為你守住虎符，就能為師門報仇嗎？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那位大人已經許諾我，只要拿到虎符，就封我為南疆副帥，掌控一半部族大軍，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師父他們死了又如何？他們的死，不過是為我鋪就青雲路的墊腳石罷了。”
“你這個叛徒！”
凌摘星氣的渾身發抖，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沐撈月，你忘了師父是怎麼對你的？可你呢？你竟然投靠殺死仇人，為了富貴權勢，連一點良知都沒有了！”
“良知？”
沐撈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屑地撇了撇嘴。
“良知能值幾個錢？能換來權勢和財富嗎？師父確實對我好，可他太固執了！那位大人讓他配合計劃，交出師門珍藏的古籍，他不肯，還想阻攔，這才招致殺身之禍。他的死，純屬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他走到凌摘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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