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環顧四周,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簡單,只要貴賭場寫一個牌子,明明白白地寫著賭聖不得入場,高某立刻就走,並且歸還所有籌碼,如何?”
這話一齣,南茜滿臉寒意。
誰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風帆會所是開門做生意的,靠的就是各路賭客捧場。
若是真的寫個牌子說賭聖不得入場,那豈不是得罪了整個賭壇的賭聖級高手?
到時候別說是生意了,恐怕連立足都難!
南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地看著高易。
不過想到高易的身份,她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臉上重新擠出一抹笑容。
“高先生說笑了,我們賭場開門做生意,自然是來者是客,怎麼可能不讓賭聖入場?只是高先生今天也玩了很久了……”
“這樣吧,我安排一個總統套房,高先生好好休息休息,養精蓄銳,明天再玩?”
南茜這話,已經是作為賭場老闆,最後的退讓了。
高易如果不想不死不休,那現在就應該拿著錢走人。
而作為感謝,他今晚贏的所有籌碼南茜也不會讓他再吐出來,也算是雙方就此和解。
可高易面對南茜的退讓,只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他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手上把玩著籌碼。
“南老闆有心了,只是我雖然年紀大了,但偏偏精力旺盛得很,一點都不覺得累。”
說著,他還故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慢悠悠地說道。
“你看,現在才十一點多,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還不是睡覺的時候,我就想這麼一直賭下去!”
這話一齣,南茜便知道,今晚的事情很難解決了。
而此刻的高易目光直接越過南茜,落在了她身後的江楓身上。
江楓也渾然不畏,迎著高易的目光。
高易看了一眼,笑道。
“我聽說這位江先生賭術一流,連我這個不爭氣的徒弟都輸在了他的手上。既然如此,不如老朽厚著臉皮,和江先生賭上一局,切磋切磋賭術,不知江先生敢不敢應戰?”
南茜聽到高易的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知道,事情到了這裡,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高易今天擺明了是衝江楓來的。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江楓,輕輕嘆了口氣,對著江楓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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