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村吉本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們。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那雙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了,露出下面那雙渾濁但帶著驚人銳意的瞳孔。
他的目光落在喬震宇身上,那目光像是一柄無形的劍,從喬震宇的眉心劃過。
正廳裡的那些天州官員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有人感覺自己的後背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然後中村吉本笑了。
那笑聲不大,帶著一種像是砂紙摩擦金屬般的沙啞。
他笑完之後,聲音變得比他剛才說話時低沉了好幾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道,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這就是你喬將軍給我的交代?哈哈哈,好啊!是老朽這麼多年沒出劍,看樣子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跟老朽齜牙咧嘴了。”
他的目光掃過正廳裡的那些官員,掃過依然坐在側邊椅子上安安靜靜喝茶的江楓,最後重新落在喬震宇身上。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陰沉,帶著一種像是深冬寒冰一樣讓人從骨頭裡發冷的意味。
“竟然如此,你有你的規矩,老朽也有老朽的規矩。”
他往前邁了半步。
那半步邁出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息從他體內猛地釋放出來,像是被人解開了什麼封印一樣。
那股氣息並不張揚,沒有掀起狂風,沒有震碎瓷器,但它落在正廳裡每一個人的身上時,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樣,猛地緊了一瞬。
中村吉本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像是宣判般的冷漠。
“老朽的規矩就是,若是天州不交出殺我孫子的兇手,我便要天州萬人,為我孫子陪葬。如何?”
正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杜建川坐在主位上,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他的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但看了看中村吉本那副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重新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杯,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喬震宇站在那裡,看著中村吉本那雙已經徹底睜開的眼睛,沉默了幾息。他的拳頭在身側微微攥緊了一下,然後鬆開。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比之前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沉重。
“中村劍聖的意思,是要與我天州開戰?”
中村吉本沒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眯起了眼睛,那層冰冷而銳利的光芒重新被眼皮蓋住,像是一柄入鞘的劍。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步子不快不慢,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兩個白色武士服的隨從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像兩片如影隨形的影子。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聲音從背影飄過來。
“三天。三天之後,老朽在天州演武場等你們的答覆。”
“等等……”
。了口開楓江,候時個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