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你們救下去,我只怕可以直接吃江南王的頭七宴了。”
這話一齣,葛玄鎮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他霍然轉過身來,那雙手還抬著,指尖上還沾著藥粉和血跡,聲音像是一道炸雷在正廳裡炸開。
“哪裡來的黃毛小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慚!老夫行醫四十餘年,師從太醫院前院首周文博,入王府三十年,王爺的命是老夫在續!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也敢在這裡信口開河?”
宋殿軍站在兩人之間,左右為難,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滾。
他急得聲音都在打顫。
“葛老!這位是江先生,連王爺也聽從江先生的吩咐。他確實醫道極深,您……您讓他看看也好……”
葛玄鎮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
“我不知道什麼江先生,我只知道現在只有我能給王爺續命!若是耽誤了時機,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宋殿軍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江楓已經繞過葛玄鎮走了過去。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沒有聽到剛才那些話一樣,在軟榻旁邊站定,俯下身,目光落在江南王胸口那些紗布上,又看了一眼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張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
葛玄鎮伸手就要來攔,手指幾乎已經碰到了江楓的袖口。
但江楓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極其隨意地偏了一下肩膀,剛好讓那隻手擦空。
葛玄鎮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正要發怒。
卻看到江楓已經在軟榻邊蹲了下來,抬起手,懸在江南王胸口的傷口上方,沒有觸碰,只是隔著兩三寸的距離停在那裡。
“你……”
葛玄鎮的聲音噎在了喉嚨裡。
江楓沒有理會他。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傷口上,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些傷口很深,三道刀傷,每一道都從胸口劃到腹部,刀口邊緣整齊而光滑,像是被什麼極其鋒利的東西切開的。
傷口的深處有一些細密的。像是蛛網一樣的黑色紋路,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四周擴散,像是一滴墨落進了清水裡,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外洇開。
江楓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
他見過這種手法。那些黑色紋路的氣息他太熟悉了,像是某種極其古老的刀法留下的痕跡,刀氣在切入人體的瞬間就附著在傷口深處,不斷地侵蝕著周邊的血肉和經脈,阻止傷口癒合,阻止真氣修復。
這種手法帶著一種他曾經在某個地方感受到過的……熟悉感。
「江先生,怎麼樣?」
看江楓神情古怪,宋殿軍更是急了。
「哼,還能怎麼樣,那刺客在刀上淬了毒,他能怎麼辦?」
葛玄真冷哼一聲,不屑說道。
可江楓卻是淡淡道。
」……可即來水清盆一打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