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銳利,像是一把出鞘的老刀,雖然年邁,但依然鋒利。他的腰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輪椅扶手上,手指粗壯有力。
「當年在戰場上,老夫殺過的半步武尊,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臧子鑑淡淡地公佈道。
「雲老也是半步武尊強者。當年在戰場上,雲老以一敵萬,殺敵無數。雖然這些年退居二線,但修為從未落下。他的實力,在帝國軍中排名前三。」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敬意。
「而且明面上,山河印依舊還在司天鑑。整件事,可以說,除了我和雲老,還有司天鑑幾位核心紫衣之外,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我們布了一個局,讓所有人都以為山河印還在司天鑑,而真正的山河印,由雲老隨身攜帶。」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可沒想到……雲老還是遭遇襲擊了。對方的訊息太靈通了,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風聲,直接對雲老下手。」
說到這裡,臧子鑑主動對著雲老抱拳施禮,滿臉慚愧地說道。
「實在抱歉,雲老。是我臧子鑑識人不明,才會連累您遭此劫難。司天鑑內部有叛徒,我卻沒有及時發現,這是我的失職。若不是我用人不當,您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他的頭低得很深,態度誠懇,沒有半點虛假。
雲老卻是揮了揮手,淡淡一笑。
「老骨頭能為帝國做點事,哪怕是死,也心甘情願。這枚山河印,關係到大夏的國運,不能落在奸人手中。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他的眼神堅定,沒有半點後悔,反而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坦然。
江楓卻是隱約覺得不妙,頓時看向臧子鑑。
「所以師兄,你現在的意思是……」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已經猜到了臧子鑑接下來要說什麼。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椅子的扶手。
臧子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和幾分心虛。「既然雲老這裡已經不安全了,那麼這山河印,師弟,你能不能帶著它回江南?」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懇求。
「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你頭上。你剛從江南來京都,救了雲帥,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雲家的恩人。你帶著雲夢柔回江南,合情合理,沒有人會起疑。」
臧子鑑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認真。
「而且你本來就是江南人,回江南天經地義。再加上雲夢柔是雲帥的孫女,她跟你一起走,別人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江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最關鍵的是……」
臧子鑑頓了頓,拍了拍手。
掌聲落下,正廳的側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雲夢柔一臉堅定地從屋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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