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她轉過身,朝著擂臺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子一開始有些遲疑,但走出幾步之後就變得堅定起來。
她穿過那些看著她的武者和士兵,穿過陸展廉和吳通那些擔憂的目光,走到擂臺邊緣,雙手撐住檯面,翻身爬了上去。
擂臺上的青石板很涼,踩上去有一種微微的粗糙感。
她站在擂臺中央,面對著一群凶神惡煞的瀛國武者,她的身影在巨大的擂臺襯托下顯得有些單薄。
池田一郎站在擂臺邊緣,目光陰冷地掃過林妍茜,然後落在了他身後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年輕人身上。
那年輕人身材不高,但很結實,穿著一件白色的練功服,腰間的黑色帶子系得很緊。
他的面容普通,但眼神很冷,有一種像是常年浸泡在殺意中的漠然。
“松本。”
池田一郎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和那個年輕人能聽到。
“你去。以你的實力,對付一個九品,應該用不了半分鐘。”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陰沉,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要這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松本微微點頭,獰笑一聲看了林妍茜一眼,沒有說話,邁步走上了擂臺。
他的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擂臺中央,在林妍茜對面站定,雙手垂下。
目光漠然地盯著她,像是在看一件即將被碾碎的物品。
演武場上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座擂臺上,匯聚在兩個身形對比懸殊的身影之間。
松本開口了,聲音生硬,帶著濃重的口音.
“小丫頭,你現在跪下來求饒,我可以考慮只打斷你一條腿。”
她看著對面那個眼神漠然的年輕人,心跳如擂鼓,但她的腿沒有抖。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彎下腰,擺出了一個起手的姿勢。
那是紫玉清風訣中的基礎起手式,她練了三天,幾百遍,已經爛熟於心。
松本看到她這副架勢,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然後動了。
他的身影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朝著林妍茜的方向急衝而來。
他的右掌抬起,掌心凝聚著一團暗青色的真氣,帶著一種讓空氣都在戰慄的壓迫感,直直地朝著林妍茜的胸口拍去。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看臺上的陸展廉臉色驟變,快到吳通猛地攥緊了拳頭,快到喬震宇的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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