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人忙得如火如荼之時,消失許久的褚雲修找上了門。
彼時陸晚晚正在房間內研究陣法,房間內的陣法被觸動了。
陸晚晚以為是趙語嫣,也沒起身,揮手撤了陣法。
“進。”
“前輩,是我,胡掌櫃,店裡來人,說要見您。”
陸晚晚一頓,難道是城主府的人,“是誰?”
“小的不知,是一位前輩,修為至少是金丹期。”
“你們趙老闆呢?”
“趙老闆出去了,所以小的只能來詢問您的意思。”
“好,知道了。”
陸晚晚還在想到底是誰,起身之時腕間的鐲子與桌邊相撞,發出一聲輕響。
“難道是他?”
當陸晚晚與掌櫃來到前邊店裡之時,果不其然,來人正是褚雲修。
陸晚晚施禮道:“雲樵前輩。”
“嗯,前段時間在忙,所以來晚了。”
陸晚晚禮貌一笑,心裡卻在犯嘀咕,這話說的好像他們之間真有什麼一般,倒也不是很想見面。
“我們就站在這裡說嗎?”
“抱歉,雲樵前輩裡邊請。”
後院石桌旁落座,陸晚晚一邊沏茶一邊道:“沒什麼好茶,前輩別介意。”
褚雲修正在西下打量,“你們從哪裡弄了這麼間鋪子,倒是小看你們了。”
“不過一間小破雜貨鋪子,沒想到雲樵前輩也能看得入眼。”
“那要看在哪,天魔城不說寸土寸金,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擠進來的。”
“雲樵前輩謬讚。”
褚雲修盯著陸晚晚看了幾眼,“不聲不響跑到天魔城,膽子倒挺大,你們也不怕……”
話到嘴邊,褚雲修這才發現陸晚晚身上瀰漫著若有似無的魔氣,“你身上的魔氣是怎麼回事?”
陸晚晚也反應了過來,馭魔珠的事情褚雲修還不知道,“一些遮掩身份的小手段,讓您見笑了。”
“丹藥還是符籙?”
想了想,這也沒什麼好瞞的,她將剩餘的那顆馭魔珠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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