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上天好生之德,大地有載物之厚,可天大地大,為何卻單單容不下一個小小的她。
可她不願屈服,她心裡憋了一口氣,她要活下去,今後有仇她定報,有冤她定訴。
若人不善,她就滅了這人,若天不公,她就捅破這天。
“陸師妹,藥抹好了,你先歇著。齊師妹這次也被打的不輕,我去看看她。”
陸晚晚回神,啞著聲音道謝:“多謝蔣師姐了,給你添麻煩了。”
蔣紅豆露出個笑容,“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師姐妹,自當互相照扶,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那我去齊師妹那了,你好好休息。”
等蔣紅豆關上房門離開後,陸晚晚才忍痛起身坐好,運轉起《星辰訣》的內功心法,身上的疼痛逐漸散去,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白色光芒籠罩在秦晚周身。
玄機閣每個弟子在基本功紮實之後,都會到藏功樓挑選合適的功法,這《星辰訣》便是陸晚晚在藏功樓得到的內功心法。
說起來,這功法讓陸晚晚吃了不少苦頭,在別的師姐妹修習內功之後進步飛快,只有她除了變得力大無窮之外,毫無進展。
陸晚晚一度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不過在第一次捱打之後,她發現此時修煉速度得到了顯著提升。
所以這幾年同一批進來的女弟子只剩下三人,其中就包括陸晚晚。
只要打不死她,她就能以此為代價,更進一步。
母親把她扔來凡俗界,她雖然埋怨,但也覺得是一種解脫,終於不用夜以繼日的背誦那些枯燥乏味的內容,也不用感受微微顫抖的竹條帶來的壓迫。
可到頭來,造化弄人,境遇竟還不如從前,竹條算得了什麼,放在當下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陸晚晚不知不覺就修煉到了傍晚時分,聽見房門被敲響,她這才停止修煉,身上的傷此時也已經好了大半。
傷能好這麼快,除了陸晚晚功法的緣故,這上等的好藥也有很大功勞。
陸晚晚暗自嗤笑:玄機閣暗堂為了培養幾把殺人的好刀,真是下血本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陸師妹我給你帶了白粥,你醒了嗎?”
陸晚晚清了清嗓子,才出聲道:“請進。”
門被推開,蔣紅豆提了個食盒進來,她將食盒放在桌子上才道:“要不要先喝點水?”
秦晚搖了搖頭,扶著床準備下地。
蔣紅豆看見,擔憂地上前攙扶,“這還有傷在身,怎麼就下地了,我還準備端過去餵你來著。”
陸晚晚扯了扯嘴角道:“不用麻煩,我人小,恢復力強,現在都好多了,我自己吃就是。”
蔣紅豆卻嗔怪道:“你也知道你小,你說說你,明明年紀最小,卻最愛逞強,真拿你沒辦法。”
陸晚晚被扶著到桌邊坐下,蔣紅豆開啟食盒將一碗白粥取出來放在桌子上,又順手倒了一杯水。
“你也別嫌這白粥沒滋味,這有傷在身還是要吃得清淡些。”
“沒關係,都習慣了。蔣師姐去看看齊師姐吧,我這裡自己能應付。”
蔣紅豆見陸晚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粥放入口中,才放心道:“那我去看看她,吃完了不用收拾,你去歇著就是,一會兒我來收。”
”。了姐師蔣謝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