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陸晚晚如何詫異,她還是立即警惕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將自己掩蔽在陰影之下。
壓抑著想立馬遁走或者進入荒蕪空間的念頭,仇人就在眼前,她如何也不甘心就此離去。
冷靜下來,陸晚晚偷偷打量那個修士,根據他使出法術的威力來看,此人不過是煉氣初階修士,剛剛能使用法術而已。
偷偷鬆了一口氣,因為修士這個字眼帶來的壓迫感太強,差點叫她亂了方寸。
若對方沒有別的手段,比如什麼厲害符籙法器之類的。僅憑煉氣初期的修為,以她如今的實力,倒也不必懼怕。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底牌,陸晚晚當即拿起竹葉,繼續吹奏起來。
只是這次只見竹葉在微微顫動,卻並未發出任何聲音。
很快黑壓壓的飛蟲騰空而起,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激流朝那懸在半空中的修士而去。
那修士一副老道士的打扮,見這暗地之人非但沒有被他威懾,反而還敢動手挑釁,頓時氣的臉色通紅。
他大喝一聲:“豎子爾敢。”
又是一個火球打出,滅殺掉一批毒蟲。
只是這鋪天蓋地的毒蟲如同無窮無盡一般,他還沒來的及再次凝聚火球,就被毒蟲團團圍住。
然這些毒蟲並不能接觸到那老道分毫,在距離老道約麼一寸距離的時候,就紛紛被彈開。
陸晚晚並不意外,只是靈氣護罩罷了。
她眼神一厲,倒是要看看這老道能撐多久。
半個時辰之後,夜徹底的靜了下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成了深夜裡唯一的獨奏。
陸晚晚推開殘破的寨門,此處儼然成了一片廢墟。
土牆像被啃噬的坑坑窪窪,門板隨著風有一下沒一下扇動。
空地上幾個焦黑的大洞,一股子焦味,還有橫七豎八散落的刀劍。
陸晚晚走到一個灰色的袋子前,蹲下身將之撿起,拍了拍上邊沾著的塵土,有些發愣。
她本想逼出那老道士的底牌,再計較要不要暫時離開,明知不敵還要送死的行為,是莽夫所為。
但直到老道士靈力耗盡,維持不住靈氣護罩,都沒有再使出什麼其他招數。
沒了靈力的修士就像沒了爪牙的老虎,只是一些普通的毒蟲,就能將之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看了看手上灰色的布袋,是修士的儲物袋,能存放遠比袋子看起來容量大很多的物品。
這個儲物袋只是最低階的儲物袋,其上沒有神識烙印,拿到手的人可以隨意開啟。
陸晚晚將神識探入,其內一覽無餘。
儲物袋中有兩本書,一本是《一元經》,修真界一本無屬性的大路貨功法,可供築基前的練氣弟子修習。
另一本書封面並沒有名字,不知道是本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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