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力氣,陸晚晚在這絕對是找不到對手。
只是這挖礦看著只是揮揮鎬頭的事情,其實並不然。
陸晚晚將靈力灌注於雙臂之上,連續挖了小半天。
只覺得雙臂酸脹,腰也有些僵硬,頗有種當初在玄機閣苦練基本功的錯覺。
身體吃不消不說,結果也不盡如人意。
土石倒是挖了小半個儲物袋,礦石卻只挖到了拳頭大小的一塊。
陸晚晚有些洩氣,她垂著手臂自言自語:
“按照當下的進度,想要一個月之內賺到五塊靈石簡直天方夜譚。”
只是,這事對她來說都極其困難,更不要說對那些凡人而言了。
陸晚晚猜的不錯,來這裡挖礦的凡人,好的半年下來能得一塊靈石就了不得了,大多數人一整年一塊靈石也得不著。
那些凡人不過想趁著年輕力壯,給家中積攢下幾塊靈石。
等家中小輩到了年歲,在各大宗門來桐城收徒之時,入城測試。
若真有資質,也可自此踏上仙途,一步登天。
不過這些,陸晚晚並不知情,她此時正把儲物袋中的土石運出礦洞,正好趕上飯點。
她看著一個個渾身是土的漢子,排隊領著比他們挖礦的手還黑的硬窩窩頭,默默回到了礦洞。
陸晚晚從懷裡掏出從老道士那裡得來的灰色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個白嫩嫩的包子三兩口吃下肚,這才拿起鎬頭繼續開挖。
挖著挖著,陸晚晚逐漸找到了揮鎬的巧勁,礦洞中傳出的叮噹聲逐漸有了韻律。
加上她力氣大,礦石能不能挖到先不說,土石半天她就能裝滿發放的儲物袋。
靈力耗盡,陸晚晚便就地盤膝打坐恢復靈力。
一個月後,陸晚晚看著連半個儲物袋都沒裝滿的礦石,有些洩氣。
但她想到什麼,立即起身出了礦洞,找到此處的管事詢問道:
“管事,我想問下,我這一個月並未吃用礦場的飯食,是不是就不用扣除一個月一塊靈石的伙食費了。”
那管事聽秦晚將話說完,並未露出什麼驚訝之色,顯然對此情況見怪不怪。
“除非你這個月完成要上繳的礦石數量,不然不管你吃不吃這裡的飯,都將扣除一塊靈石的費用。”
見陸晚晚還要開口,管事一擺手道:
“你說你沒吃沒喝,這裡誰看見了。”
“再者,說是伙食費,你多待一個月,是這工具不會折損,還是執勤的管事不需要出力。”
“怎麼,還杵在這做甚,是想砸場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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