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毛一挑,淡淡道:“還沒打就讓我出局,未免有些自以為是了吧。”
“噗哈哈哈。”
陸晚晚話音剛落,對面一個女修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太好笑了,你一打五,我們隊伍裡修為最低的也是煉氣八層。自以為是,說的是你自己嗎?”
陸晚晚並不與他們廢話,手掌一翻,冰影瞬間握在手中,金盾也護在周身,青芒也盤旋在身側隨時準備出擊。
為首那煉氣十層的男修怒喝一聲,“找死。”
他手掌一翻,一把碧綠的小杖從他手中飛出,朝陸晚晚攻擊過去。
其他人紛紛聞風而動,各施手段,對陸晚晚發起了進攻。
面對五人同時而來的攻擊,陸晚晚還是壓力山大。
但她嘴上卻挑釁道:
“五個煉氣後期的修士,不去獵殺高階的妖獸,卻獨獨來為難落單的修士,這水平也就如此罷了。”
在躲過一道劍芒之後,陸晚晚飛速調整站位。
好在她的身法還不錯,不然此時已經掛彩了。
一個煉氣九層的男修聽陸晚晚所言,不怒反笑:
“我們遇到不少修士,像你一個人還敢如此狂妄的,我們倒是頭一次見。”
“頭一次見,說明你們見識短淺。”
“哼,好大的口氣,若你只會逞口舌之快,那就受死吧。”
陸晚晚一邊戰鬥,一邊時刻留意她來的方向的動靜。
一槍挑開腳底升騰起的藤蔓,一柄綠色的權杖急急朝著她面門而來。
陸晚晚心中暗道:“就是現在。”
手中冰影擋在身前,兩股力量相撞,陸晚晚沒有硬扛,反而藉機飛速後撤。
不知誰喊了一聲:“她想逃跑,攔住她。”
話音未落,緊接著卻傳來“啊”的一聲。
眾人望去,才發現其中一人的身體被一根三丈長的舌頭洞穿。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立刻逃跑怕是不行,總會有落後的一兩人遭殃。
陸晚晚肯定不是墊底的那個,她現在位置距離最遠,且有她飛行法器在手,速度肯定不慢。
現在留給面前幾人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捏碎玉牌,要麼迎戰。
很顯然,沒有人願意輕易的放棄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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