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一頓,覺得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貓膩,不過她沒精力細想這其中原因,這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這樣一來,陸晚晚倒是積攢了一筆不小的積分數,順道還發了一筆小財。
但陸晚晚仍然不敢懈怠,畢竟這玉牌數量也沒有上限。
之前交流會上聽說,一千積分算是保底,如今她或許才真正有爭奪前二十個名額的資本。
不過這沼澤她是不打算再探了,著實太危險了些。
除了提防時不時掩藏在泥潭內的妖獸,還要防備修士和本身的毒氣和沼澤,實在是有些筋疲力盡。
然而等陸晚晚來到雪域之時,卻又有些後悔了。
她本想著這雪域視野開闊,且她擅長水靈力的操控,這冰的本源本就是水,對她來說就是如魚得水。
這裡的確看起來一望無垠,可她前腳剛剛擺脫一個幻陣,後腳又踏入了一個殺陣之中。
陸晚晚簡直欲哭無淚,看著如雪花一樣輕盈卻如刀片一樣鋒利的冰碴破空而來,她運起金色小盾抵禦著這一波又一波的侵襲。
若是再找不到陣眼所在,她真能被磨死。
這殺陣可不是困陣,任由她施為,直接以力破之,怕是要有足夠的實力。
陸晚晚將一切自己覺得可疑的事物,奈何瞎猜成功的機率實在太小。
無法,陸晚晚只能將從其他修士儲物袋中搜刮,以及她所剩不多的符籙全部拿出,一共三十多張符籙,朝著一個方向打去。
強烈的爆破,直接將整個陣法摧毀,陸晚晚這才得以脫身。
看著手中的綠色玉牌,陸晚晚捏玉牌的手都緊了三分,這簡直是有些浪費。
這些符籙,都能直接炸死兩隻二階妖獸了,難道不比浪費在一個陣法上要合算。
但陸晚晚也不敢留手,萬一符籙的量不夠,陣法沒有破開,她是真沒有後續手段了。
那她無奈之下也只能捏碎玉牌,放棄試煉了。
陸晚晚黑著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雪域,這裡誰愛待誰她,恕她真的無能為力。
不知道陸晚晚是不是被黴運沾上了,陸晚晚在解決完一隻二階金沙蜥之後,又陷入了一個困陣。
看著漫天的黃沙,陸晚晚臉色黑如鍋底。
沒有了符籙,又沒有大威力的法術傍身,她除非能夠找到陣眼,不然是無法破除此陣的。
這就是身為散修的無奈,大多數散修靠的都是千錘百煉出來戰鬥技巧。
像好的功法或者大威力的法術秘籍,別說沒有靈石,就是有靈石也買不到好的。
沒有辦法,陸晚晚只能在炎炎烈日之下,踩著烙鐵一般的金色沙子往前走,試圖透過方位的改變來找出此陣的破綻。
不知走了多久,陸晚晚被曬的渾身發燙,嘴唇也有些龜裂,微微張嘴,嘴上便裂開一道口子。
最可氣的是,這陣法中竟然一絲靈氣也無,陸晚晚只能消耗自身的靈力匯聚水流來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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