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此時嘆了一口氣,略有惆悵地抬頭望天。
程玉娘靠過去,用手搭在了楚雄的胳膊上。
楚雄拍了拍程玉孃的手,扯了扯嘴角道:
“沒關係,如此我們便能一直在一起了,這麼想也不會太遺憾了。”
休息片刻後,眾人紛紛盤腿打坐恢復靈力。
正午的太陽穿過樹葉的間隙,灑落在樹下的草葉間,折射出有些耀眼的微光。
此時一紅一白兩道遁光滑過上空,朝著天衡山內圍邊緣墜落。
陸晚晚一行人駐足仰視,視線追隨著遁光,直到遁光被遠處的樹冠遮擋。
楚雄道:“是築基期的修士!”
其語氣中不乏嚮往和感慨。
王貴點頭道:“築基期修士果然不凡,這速度如流星逐月一般,不是我等可以企及得。”
築基期修士的威壓能夠震懾一二階的妖獸。
所以在森林的外圍,他們也可駕馭法器在空中飛行,而不必擔心被妖獸盯上。
而煉氣期修士則不敢明目張膽的駕馭法器在空中飛行,不然很容易成為一眾妖獸狩獵的目標。
妖獸對於修士而言,其血肉筋骨皮可作為煉器制符的材料。
而修士對妖獸而言也是大補的靈丹妙藥,二者互為獵手與獵物的關係。
至於哪個是獵人,就看哪個實力更強一些了。
短暫的停頓過後,陸晚晚四人繼續往林中深入。
十天之後,四人坐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王貴道:“這些天附近連個妖獸毛也沒發現,我們是不是還要繼續往裡走?”
楚雄有些遲疑,他看向程玉娘。
程玉娘卻不以為然道:
“天衡山脈那麼大,我們又在外圍,這十天半個月一無所獲難道不是常事。”
“說得倒也是,是我心急了,幾位莫怪。以往我一個人也只敢在最外圍轉轉,找一些低階靈藥,還是頭一次出門這麼久。”
楚雄道:“這點王道友可是要多適應適應才是,我等修道之人,在外歷練,尋找機緣乃是常事,這才哪到哪。”
程玉娘卻白了楚雄一眼,笑眯眯地道:
“王道友是家中有人惦記吧。”
王貴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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