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又看向另一邊的男修,點了點頭。
這才是普通修士的相貌,雖然皮膚極好,五官也很和諧,但就是沒有那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陸晚晚小心上前查看了一番,發現藍衣修士已經氣絕身亡,胸口大洞上的血液也早已凝固。
不遠處還有一柄殘破的玉尺,應該是這藍衣修士的法器,看樣子已經報廢了。
如此,陸晚晚想救也沒有辦法了。
她將藍衣修士的儲物袋摸出,放在了自己身上,然後一個火球術將屍體化成了灰燼。
留在原地或者就地掩埋,都會被聞著血腥味而來的妖獸吃掉。
她又上前查看了白衣男修,此人倒是還有氣,應該只是受了重傷。
陸晚晚上前將人摸了一遍,發現沒有儲物袋,最後在其手上發現了一枚戒指。
她往下擼了擼,發現戒指紋絲不動,除非把手剁了。
無奈陸晚晚只能將此人的佩劍收到了儲物袋中。
“算了,既然不打算殺人奪寶,這戒指要了也沒用。”
儲物戒指這種高階法寶,一般都需要認主。
除非原主人身死,或者對方修為遠高於原主人,才能強行抹去對方的神識烙印,取用裡面的東西。
陸晚晚將人扛起,辨別了一下方向,幸好她之前就準備了一份天衡山的地圖。
如此她避開那些危險的區域,只要小心些,應該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天衡山。
有驚無險的離開天衡山,陸晚晚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人放下,看著此人身上殘破的高階法衣,有些遺憾的嘆口氣。
但透過其殘破的法衣,她看到了一抹亮銀色。
陸晚晚眸光一閃,扒開其外衣,看到一件銀白色的軟甲。
“怪不得那藍衣修士胸口多了個大窟窿,你卻只是外邊的法衣壞了,原來還有這好東西。”
陸晚晚二話不說,就將其內軟甲扒了下來,收到了自己儲物袋裡。
雖然儲物戒指她沒有辦法收走,但這法器和護甲只需要重新認主祭煉即可。
寶器只有到了法寶的等級,才會滴血認主,除非原主身死,不然旁人無法重新祭煉。
陸晚晚對著只剩裡衣的白衣修士道:
“只這兩樣便換你一條命,你賺大了。”
說完她繼續扛起男子,找了一個山洞將人安置好。
陸晚晚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粒回春丹塞入男子口中,只等藥力自行化開。
她可不想現在把人弄醒,萬一這人發現她拿了他東西,再翻臉不認人,那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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