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璇冷哼一聲,蕭逸這話一點兒都沒有道歉的誠意,她本欲譏諷回去。
但看對方那冷冰冰的模樣,她都懶得開口,說了也是對牛彈琴。
“有什麼恩怨也不能在藏書樓解決,壞了規矩,我自會上報執法殿。”
蕭逸看了陸晚晚一眼,“走吧,敘敘舊。”
陸晚晚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陸晚晚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藏書樓的,她一直在覆盤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是了,她當時翻看藍衣修士的儲物袋之時,就應該想到,這兩人應該同出一宗。
陸晚晚差點吐血,早知道龍門試煉就不選坤山宗了,這不是撞刀口上了嘛。
迷迷糊糊跟著蕭逸走了一段,陸晚晚後知後覺地停下腳步,她實在是怕對方殺人滅口。
蕭逸見陸晚晚停下,他有些好笑道:“怎麼,現在怕了,這是在宗門,你還怕我對你做什麼?”
陸晚晚一頓,當散修當習慣了,一下子沒有適應宗門弟子的身份,但她不可能將這話說出來。
她並不敢直視蕭逸,只小心道:“沒有,我只是想問問師叔找我來所為何事?”
“何事你不清楚,還需要我提醒?還是說,師侄打算一裝到底。”
陸晚晚實在忍不住疑惑,大膽開口問道:“師叔怎麼知道是我?”
“蛟麟軟甲穿著舒服嗎?”
陸晚晚下意識捂住領口,後來才記起弟子服也是一件法衣,對方看不透也無法用神識探知。
她有些訕訕,但還是不明白,對方既然看不見,又是怎麼知道有她有那護甲的。
蕭逸也沒打算瞞她:“這是四階雪蛟的鱗片做成的麟甲,需要將精血滴在其護心鱗之上才能完全煉化這護甲。”
“不過我只是隱隱有所感覺罷了,畢竟那護甲已經被你煉化了大半。只不過我一見你的反應,就猜到了定然是你沒錯了。”
陸晚晚冷汗直冒,是她大意了,怪她臉皮不夠厚,不能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不過,這位師叔叫她來不會是想把東西要回去吧。
只是這東西她並不覺得拿的虧心,若不是她,萬一對方遇到其他妖獸或者心狠手辣的修士保準一命嗚呼。
話是這麼說,可現在變成了同門師叔,若她不答應,很可能受到排擠。
受到排擠還是小事,就怕她一齣宗門就被殺人滅口。
陸晚晚正在糾結之時,卻聽到蕭逸道:
“怎麼說你那天也算是幫了我,雖然你不問自取的行為讓我有些反感,但這也讓我沒有了被救的負擔。”
說到這,對方語氣中又有些不善:“既然知道是同門師叔,還趁火打劫,宗門以有你這樣的弟子為恥。
陸晚晚聽此,心下稍松,卻也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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