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卻似笑非笑道：“你這蝴蝶髮簪只是下品靈器，而坤山宗入門弟子分發可都是下品法器。在這坤山宗的坊市內，能看得上這東西的也是屈指可數。”
“你這玉蟬就有些雞肋了吧，這麼小的靈力儲量，不如買丹藥來的划算。”
“低階煉氣弟子，自己儲備靈力都費勁還要每次給這東西補充靈力。”
這攤主一看就不善言談，聽陸晚晚說完直撓頭，想反駁也不知如何反駁：“這…”
“那就讓你五塊靈石，十塊太多了。”
陸晚晚暫時不缺靈石，也不在這五塊靈石上講究，點了點頭，買下了這兩樣東西。
走遠後，王書瑤好奇地問道：“既然這東西不好，我們為什麼還要買。”
陸晚晚哭笑不得，將蝴蝶髮簪遞給王書瑤道：“喜歡嗎？”
王書瑤點頭，“還成。”
“那不就得了，我說不好是為了跟攤主討價還價。只要你喜歡，不管這東西有什麼缺點，那就是好東西。”
說完，陸晚晚又將玉蟬遞給了王書瑤。
王書瑤卻眉頭一皺，有些嫌棄道：
“這玉蟬我不喜歡，夏天的時候吱亂叫，惱人得很。”
“這個有用，等你以後就知道了，先收著吧。”
“哦，我知道了，有用的東西也是好東西。”
“嗯，你很聰明。”
“那是當然。”
二人一說話，一邊繼續逛著兩邊的攤子。
這時候陸晚晚看到一個書攤，她停住了腳步。
這個書攤擺得有一半是紙製的書冊，這在修真界還是蠻奇特的。
陸晚晚停下來，走到攤子前隨意翻看。
書攤旁還有幾個修士在挑選翻看，所以攤主也沒有第一時間上來招呼。
拿起一本來翻看，講得是一個修真家族內部的爾虞我詐。
男主角的父親被害，被迫離開家族，後來一路修煉，躲過不懷好意之人的暗算，並且調查當年事情真相。
陸晚晚看了幾眼又拿起另一本，講的是痴心女子負心漢的故事，只不過其中的主角都是修士。
微微蹙眉，陸晚晚問攤主道：“道友，你這沒有適合小孩子看的嗎？”
攤主是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瘦小青年，他看了陸晚晚和她身邊的王書瑤一眼道：
“有啊，你說的是啟蒙書吧。你看這邊，《三字經》啊，《百家姓》啊，《道德經》一類的都有，你看的那邊都是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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