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有些義憤填膺道:“而且蕭師祖上次外出差點沒回來,聽說是被下了引獸粉,差點葬身獸腹,而同行的三位師叔都隕落了。”
“三位?”
“對啊,你也覺得一下隕落三位築基修士有些離譜是不是,若說這其中沒有蕭家的手筆,誰會信呢。”
陸晚晚無語,這鄒師兄還真是蕭師祖的忠實擁躉者,別的事物一無所知,對於蕭師祖的事倒是知道得特別清楚。
要這麼說,那之前陸晚晚在天衡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這其中的前因後果原來如此曲折離奇。
隨即,鄒平又驕傲道:“不過他們這麼一鬧,倒是把蕭師祖推上了神壇,現在宗內誰不知,蕭師祖是新晉築基弟子第一人。”
江川道:“好了,鄒師兄,你要是想離蕭師祖近一點,就早點修煉到煉氣大圓滿,早日築基。”
“這我當然知道,看蕭師祖在擂臺上大顯身手,我也有些忍不住想要上去比劃幾場。”
“那咱們過去,人多也熱鬧。”
比試擂臺不比生死臺,比試的修士修為不能超出一個小境界,且點到為止。
此時六個擂臺,有三個擂臺都是煉氣後期的修士在守擂。
演武堂的擂臺上常年都被煉氣和築基弟子所霸佔,而金丹修士是見不到的。
有資歷的金丹修士都能成為各堂的長老了,這個級別的修士幾乎很少出現在人前,因此更不會公然出現在弟子如此眾多的演武場上。
三人來到擂臺前,江川提議道:“不如一人挑戰一個擂臺如何?”
鄒平道:“可以,左邊這個擂臺快結束了,我先來。”
江川又看向陸晚晚,“陸師妹準備挑戰那邊?”
“我隨意。”
江川聽此,眉毛一挑,“看來陸師妹很有自信嘛。”
陸晚晚覺得既然是比試,那哪邊也都沒有區別了,所以才這麼說。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陸晚晚也不欲多做解釋。
很快,左邊的擂臺就結束了戰鬥,守擂者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恢復靈力。
在左邊擂臺弟子恢復靈氣的時候,中間擂臺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
江川道:“陸師妹,我打算再看看,不如陸師妹先請?”
“好。”
中間擂臺守擂的弟子是一個煉氣九層的外門男弟子,陸晚晚只看了後半段的比試。
他的對手後半段靈力不濟,雖然吞服了丹藥,但無法立刻施展大威力的法術,法器的控制上也有些吃力,最後一個疏忽輸給了臺上的男弟子。
此人的法器除了有門派發的下品法器飛劍,還有一個圓盾形的防禦法器和數枚柳葉形狀的飛刀。
這人恢復靈力的間隙,左邊守擂的煉氣後期弟子已經重新站在了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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