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瀑布之時,陸晚晚眼中平靜更甚,人還是應該時刻自省,才能看清自己,才能不忘初心。
既然在此突破,陸晚晚也覺得自己跟此地有緣,她便定下在此處練習身法。
練習半個月之後,陸晚晚再次收到了江川的傳訊符,約她演武堂一敘。
陸晚晚接到傳訊之後,正好也想試試她的身法。
演武堂內,陸晚晚見到了江川,江川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煉氣十層,而在江川身邊的就是南風。
“恭喜江師兄突破。”
江川卻看了陸晚晚幾眼後,苦笑道:
“在陸師妹面前,還真是讓人得意不起來啊。這才幾個月,師妹修為就到了煉氣十層的巔峰,已然是煉氣圓滿之境了,且周身靈氣無半點輕浮之意。”
“說起來還真是慚愧,你叫我一聲師兄,可我就是兩年也做不到師妹這般,沒想到師妹僅僅幾個月就做到了。”
陸晚晚實話實說道:“半個月前,師妹修為還並無寸進,只是當時恰好心境上有所感悟,得了一場頓悟,修為這才達到了圓滿之境。”
南風此時道:“原來如此,江師兄不必妄自菲薄,這頓悟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聽說曾經有修士頓悟,直接提升了一個大境界,這種千年難遇的事情,何必糾結。”
“見過陸師姐,不知陸師姐還記不記得在下,在下之前在擂臺上有幸與師姐一戰,又連看師姐七場比試,仰慕不已。後來見師姐與江師兄相熟,所以才託江師兄介紹。”
“說實話,在下也是駭了一跳,月前見還是剛突破煉氣十層的樣子,現在見,已然是煉氣圓滿之境了。”
“陸師姐修煉速度之快,讓人望塵莫及,就連天靈根的天才弟子也趕不上。若不是師姐解釋,我等同階弟子豈不是要羞愧欲死了。”
江川接道:“豈止是羞愧,簡直有些懷疑人生了。話說回來,頓悟這等難遇的好事都能讓你碰上,可真是機緣頗深呢。”
陸晚晚卻道:“這隻能說各有各的緣法,若我真的機緣如此深厚,也不至於如今還是個雜役弟子。”
嘴上這麼說,陸晚晚心裡卻覺得這江師兄吧,初識之時很是熱情且熱心,在煉器堂的考核中還幫她說過話。
然如今陸晚晚修為不過快了一些,修為上比他高了,他就變得擰巴了起來,說話不陰不陽,讓人不好接茬。
三人說了幾句話,就開了一個煉武室。
這煉武室跟萬妖樓有點相似,門中弟子並不是以真身試煉,而是化身。
江川道:“這回就不用束手束腳了,放開來打吧。”
南風上前一步道:“上次與師姐一戰受益匪淺,南風苦練數月,若能再與師姐切磋一二,便是榮幸之至啊。”
“那好,你們先來。”說著,江川退到了一旁。
陸晚晚除了修為更上一層樓,又有了紫雷錐和身法的加持,可謂是如虎添翼。
而南風在練武室內反而失去了陣符這一手段,且修為有所差距,故而敗的比上次還快。
接下來就是陸晚晚和江川切磋,江川的絕技就是能把法器化為九把,但這手段在陸晚晚面前並不管用,遂也沒撐多久。
江川這次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沉迷半天才道:
“上次我只以為師妹是僥倖找到了破綻,如今看來,師妹卻是胸有成竹。師兄鬥冒昧問一句,師妹是如何看穿我這法術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