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使不出靈力的她們,就像是被拔掉爪牙的老虎,就算那怪鳥一樣的妖獸只有一條腿,也跑的比她們兩條腿來的快。
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鼓點一般敲擊在了兩人的耳膜上。
這時,怪鳥們突然停住了腳步,在原地踟躕著徘徊起來。
它們以喙觸地,鳥喙中瞬間伸出了無數一尺長的觸手,像是無數只千足蟲,以鳥喙為中心,在四周摸索探尋。
許久之後,怪鳥們在四周毫無發現,才來到不遠處,啄食起其他妖獸或修士的屍體來,甚至連同類的屍體也沒放過。
離崖底一丈高的崖壁上,趙語嫣剛準備鬆口氣,就被一個一股子血腥味的巴掌捂住了嘴。
趙語嫣不自覺地想要乾嘔,陸晚晚用眼神示意她別動。
趙語嫣眨了眨眼,眼珠子在陸晚晚捂住她嘴的手上瞪了瞪,然後一翻白眼。
陸晚晚收回手,看向正在食屍的怪鳥妖獸。
首先,此處既然是絕靈之地,神識也不能施展,那這些怪鳥應該也同樣無法使用靈力和神識。
再者這些怪鳥沒有眼睛和鼻子,陸晚晚便大膽推測,它們很有可能沒有視覺和嗅覺,全靠聽覺和觸覺。
結果陸晚晚堵對了,好在她的力氣大,硬是在怪鳥追上她們之前,帶著趙語嫣爬上了一旁的崖壁。
等怪鳥們吃飽喝足,單腳跳著離開。
趙語嫣才出聲道:“我們應該想辦法出去才是,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結果她剛說完,就聽“撲通”一聲,轉頭一看,陸晚晚已經掉了下去。
陸晚晚本就受了重傷,傷及五臟六腑,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撐到剛才已經很不容易。
“喂,陸晚晚。”
趙語嫣著急地從崖壁上爬下來,檢視陸晚晚的情況。
她倒不是多關心陸晚晚,只是在這鬼地方,多一個人,起碼心理上也多少有些安慰。
更何況她發現陸晚晚力氣是真大,在這靈力和神識都用不出的地方,比她要強不少。
陸晚晚將喉中的腥甜嚥下去,翻過身大口地喘息起來。
緩了一會兒,陸晚晚才道:“我們可能要去那些怪鳥的老巢看一下。”
“你瘋了,我們好不容易才躲過那些怪鳥的追擊,我們現在又要去送死?”
“我沒瘋,你也看到了,這些怪鳥只有聽覺和觸覺,我們只要小心些,沒問題。”
趙語嫣有些生氣,面色不愉道:
“你說的倒是容易,但你現在身受重傷,如同廢人。我又跟普通凡人無異,到時候捅了馬蜂窩,豈不是死路一條。”
“難道你不想知道那些頭顱去哪裡了,若是它們要吃掉,當場吃掉就是,為什麼要帶走呢?”
“或許它們帶回去做裝飾,或者養育後代,現在太多好奇心只會害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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