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道:“這人穿的好像是陣劍宗的真傳弟子服。”
“我知道,陸師侄你這手也太快了,不對,是腳太快了。”
“不快等著你人頭落地嗎?”
“我有這麼弱嗎,我現在好歹是築基修士,況且柳硯臣這副模樣能拿我怎麼樣?”
“你認識這個人?”
“別人我不認識,這人我還是認識的,近千年只出了兩個天靈根,一個是冷堯,在我坤山宗。一個就是柳硯臣,在陣劍宗。”
“陣劍宗還真是捨得。”
“誰說不是呢,不過他身上保命的東西絕對少不了。”
陸晚晚聽此,目露遲疑之色。
“那他變成這副模樣,估計是遇到了不小的事情。”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誰知道你腳那麼快呢,以至於現在我還要浪費一顆丹藥。”
說著,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療傷的丹藥,捏開柳硯臣的嘴巴,將藥塞了進去。
然後她還貼心地運轉靈力,幫助其消化藥力。
然後過了一會兒,又將其靈力封住。
一刻鐘後,柳硯臣悠悠轉醒,他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把金槍的槍尖抵在了自己的咽喉處。
第二眼,則看到兩張出塵絕色的面容,一張冷肅,一張明媚。
隨後他注意到兩人的衣著,開口道:
“你們是坤山宗的同道。”
趙語嫣道:“顯而易見啊。”
柳硯臣看了看脖子上的槍尖,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我們就想問問你堂堂陣劍宗的天才弟子,可謂眾星捧月。可如今你卻這副模樣,想來定然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所以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大事?”
“我們一行五人,不幸遇到了赤尾蜂群,蜂王有五階妖獸的實力,我們抵擋不住,只能選擇各自逃命。”
“五階赤尾蜂,那你們可有夠倒黴的。”
“所以二位這是打算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不至於,趁火打劫還是要的。剛剛救你浪費了一顆三品療傷丹,多了我也不要,你就拿六顆赤瓔果來換吧。”
柳硯臣面色一僵:“六顆是不是有點多了?三顆。”
趙語嫣咯咯咯地笑了:“你說你都落到這個下場了還討價還價。”
“你們不會殺我的,也殺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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