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其實在一眾粗獷的煉器師中,長相偏儒雅,可他此時卻將一條肌肉遒勁的手臂暴露在衣服之外,把脫下來的內門弟子服的一條袖子別進了腰間。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張儒雅的面容,卻有如此發達的肌肉和這般怪異的打扮,居然絲毫不覺得違和,反而異常和諧。
陸晚晚上前幫忙道:“楚師兄,你現在已經是高階煉器師了,為何還會接這種下品法器的任務,這好像有些吃力不討好吧。”
楚良一笑道:“陸師妹還沒有自己煉製過法器吧,這單純的提煉材料和煉製法器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我接下這個任務也是為了讓你練手,有我給你兜底,你就算練廢了幾件也沒問題。”
陸晚晚一愣,明白過來之後,心底有些酸澀,這算是她遇到的第一個為她著想的修士,她不免有些動容。
“哦,對了。既然你來了,這提煉礦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這個你熟練,我也就沒有掛任務。等你提煉完了,我再指導你後邊的步驟。”
說著楚良放下手中的大錘,走到另一邊忙活去了。
陸晚晚說了聲好,就開始提煉堆成小山一般的礦材。
禹城陸家。
“爹,娘,你們猜我看見誰了?”
見陸依依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秦晴連忙上前扶住陸依依的胳膊。
“看見誰了,把你激動成這樣,小心摔了,都是大姑娘了,怎麼還是什麼毛毛躁躁的,娘平時教你的端莊禮儀都忘了。”
陸行舟笑道:“你娘聽說你要回來,本來打算閉關來著,現在卻硬生生地將日期延後,還特地叫了幾樣你喜歡吃的靈餐,連你三叔公那裡的桂花釀都討了一壺。”
“娘,我沒忘,爹,我這次是真有急事。”
“什麼事,你別急,慢慢說就是了。”
“我在宗內見到了一個叫陸晚晚的同門弟子,長得跟我有幾分相似,我覺得她應該就是我那個被拐走的姐姐。”
陸行舟一愣,跟秦晴對視一眼,場面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爹,娘,你們怎麼不說話啊?你們是不是高興傻了,但我還不確定她是不是我姐姐,或者真的只是一個巧合,所以我想讓你們去確認一下。”
過了一會兒,秦晴才扯了扯嘴角道:“依依啊,這可能真的是一個巧合。”
“可是你們都沒有去確認,怎麼就能確認這是巧合呢?如果當年是我被拐跑了,流落在我的是我,你們是不是也是這麼一副態度。”
陸行舟道:“依依,別胡說,你怎麼能一個樣?”
“我怎麼不一樣?所以你們到底有什麼瞞著我,當年若不是聽族中姐妹八卦,你們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這件事。”
秦晴蹙眉,隨後嘆了口氣道:
“依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那個人也真的不會是你姐姐。”
“為什麼?”
秦晴看了看周圍,陸行舟會意,揮揮手,屏退了左右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