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聽人將認輸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得。”
陸晚晚眼睛眯了眯,淡淡道:“激將法對我沒用。”
“哦?你認為這是激將法?”
“難道不是嗎?”
“既然不打算比試,你早幹嘛去了?現在已經是下一輪比試了,你現在說不比試就不比試,那你之前浪費的時間怎麼算,你當演武堂是你家開的呢。”
執事弟子聽此也有些為難,按理說陸晚晚不想參加比試,上次比試結束就應該提出離場。
陸晚晚皺了皺眉,她也是在打坐恢復靈力之時,才察覺出體力透支,其間一直都在想接下來的方向和安排,這才一時間忘了此事,沒想到現在卻讓她有些騎虎難下。
“要麼直接認輸,要麼就讓我把你打趴下再認輸,陸師妹選一個吧。”
陸晚晚看向執事弟子,執事弟子卻道:
“這位師妹,反正你也不打算比試了,認個輸也無妨,一句話的事情,對你也沒什麼妨礙。”
陸晚晚沉默,若對面換成任何一人,她願意為自己的失誤承擔後果,確實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這宋之瑤明顯是挑釁,而且陸晚晚不明白,這位宋師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對方築基中期的修為,贏了也是勝之不武,不值得炫耀。輸了反而會丟臉,那她的目的是什麼,僅僅是過過嘴癮?
還是說她如此自信,認為陸晚晚必輸無疑。
陸晚晚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冰影槍出現在手上。
“要戰便戰,輸贏尚未可知,宋師姐還是別提前慶祝的好。”
陣法關閉的瞬間,一條帶著火光的鞭子如同火蛇一般朝陸晚晚糾纏而來。冰影槍擋住鞭子,鞭子順勢纏住槍頭。
陸晚晚本想將鞭子甩開,可那鞭子的尾端瞬間分成九股,一股纏住冰影槍,另八股則幻化成火焰蛇頭,張開大口,朝著陸晚晚噬咬而來。
陸晚晚放開冰影槍,急身後退,同時打出數道拳風,將火焰蛇頭打散。
宋之瑤收回鞭子,嘴角微勾,輕蔑一笑。
此時她身前幻化了一個一丈高的土人,土人一現身,便握了握雙拳,好似在活動筋骨。緊接著它便一拳接著一拳朝陸晚晚迎頭轟擊而來。
與土人肉搏的間隙,還要時不時預防宋之遙火焰鞭的偷襲,陸晚晚一時間落入了下風。
她的修為還在煉氣初期,連戰七場,對上這築基中期巔峰的宋之瑤還是有些吃力,這樣下去,受傷是免不了了。
事後陸晚晚也在反思,只是為了爭一口氣,到底值不值得。
可她想過數次,假如再讓她回到當下,她的選擇依然不會有所改變。
如果一味的退讓,她又何必這麼辛苦,順應天道,生老病死豈不是更好。
陸晚晚修行之初,可不是所謂長生。她的心很小,只想活得自在,活得逍遙,一切隨心而動,隨心而為。
此時,陸晚晚一時奈何不得這土人,不過宋之瑤手段盡出,也只讓陸晚晚受了點皮外傷,二人誰也沒討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