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這些天苦思冥想,想著如何能瞬間成陣或者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陣法佈下。
前者陸晚晚短時間內做不到,所以她只能選擇後者。
就在她焦頭爛額之際,她突然想到了葉羨之說過的話。
如果認為陣法就是將陣紋刻錄在陣盤之上,然後將陣盤打入固定的方位之上,便是將陣法學死了。
陣法本身就是在借天地靈氣,自然法則,星辰變化,五行生剋來為己所用。要想學好陣法,就要先學會借,借地勢之變,山川之險,法則之威,天地之時……
既然陣紋能刻錄在陣盤之上之上,那她根據法器的屬性調整陣紋,將其融入法器又有何不可。
陸晚晚不僅是陣法師,還是煉器師,在她不斷地嘗試之下,終於成功將陣紋與法器結合。
如此陸晚晚便能悄無聲息地佈置下陣法而絲毫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如此一來,她只需控制法器的方位並施展法訣相配合,便能操控整個陣法。
清玉真人嘴角微勾,看向一旁的清越真人道:“這丫頭不錯,你真不打算收下?”
清越真人道:“我門下的弟子個個擅長陣法,倒是不缺這一個。怎麼,我聽師妹這意思,對這弟子倒是挺上心。”
“我是覺得不錯,只不過人家衝著你來的,我怎好橫刀奪愛。何況你也知道,我陣法水平一般,她在我這可學不著東西,平白耽誤了人家。”
“哦?聽你這話還真考慮過要收這個弟子。”
清玉真人托腮道:“我剛結丹,宗內就給我派發了兩個弟子的名額。可惜我那峰上半個人影也無,冷清地很,所以想收弟子都不知道哪裡找。”
清越真人笑道:“師妹彆著急啊,你這剛結丹,等過幾年,新入門的弟子長起來了,到時候你說不定還會覺得峰內吵鬧了。”
“可別,我只是為了完成宗門任務,又不是真的想桃李滿天下,我還是跟師尊一樣,喜歡逍遙自在。”
說到這,清越真人嘆口氣道:
“師尊心大,整天抱著酒壺到處逍遙,可苦了你跟六師弟了。這下你又結丹了,如今就剩六師弟一個人,他估計要忙得不可開交了。”
清玉真人狡黠一笑,“此言差矣,六師弟那是樂在其中,我在凌天峰之時,也都是他一人處理峰內事務。”
“唉,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我獨立掌管一峰,峰內人沒一個,亂七八糟事倒是不少,我才真是忙得不可開交了。”
清越真人虛點了點清玉真人道:“你啊,那你更應該找個弟子了,既然你跟那弟子投緣,乾脆認下就是。她若對陣法感興趣,我便一起教了便是,反正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趕。”
清玉真人咧嘴一笑:“就等師兄這句話呢。”
……
此時比試臺之上,慕容蓮對陣法也不是一竅不通,卻談不上精通,他知道自己輸了。
他倒是能一邊頂住三階陣法和陸晚晚的攻擊,一邊破陣。但他對上的是一個可以隨時操控改變陣法的陣法師,他破陣的速度可比不上對方控陣的速度。
慕容蓮沒有繼續比試下去的打算,他果斷認輸。
他還是很好奇陸晚晚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佈下陣法的,但他也沒問,朝陸晚晚點了點頭,便下了比試臺。
半天的時間,這一輪比試便結束了。休息了一個時辰之後,便開始了下一輪的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