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銘劍谷見到了宋輕顏的弟子。”
“逸兒,不得無禮,你該喚她師姐。”
蕭逸挑眉道:“宋師姐的弟子為何會在師兄的百松峰上。”
“這你就不用管了。對了,你們沒發生衝突吧。”
“我以為是賊人,便出了一劍。”
凌霄真人豁然起身,“胡鬧,銘劍谷有陣法護持,哪個賊人能輕易進出。”
蕭逸不以為意,“師兄說這話您自己信嗎,如今宗內執法弟子日夜巡視,您還拿我當小孩子哄呢。有些訊息宗門一直壓著,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你都知道些什麼?”
“師兄不肯讓我入執法堂,那不該我知道的我自然不知道。我這次外出歷練遇到了一夥魔修,若不是運氣好,便不能回來見師兄了。”
“什麼,這事你可有上報執法殿?”
“自然,所以中原修真界要亂起來了是嗎?”
“這些事不該你操心。”
頓了下,凌霄真人繼續道:“再過不久,估摸著師尊也該出關了,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師尊見了定然欣喜。這些日子你也不要再出去了,等風頭過了再說。”
“師兄既然不想我插手,那我便不再過問。只是,師兄真覺得躲得了一時,就能躲得了一世嗎?”
蕭逸走後,凌霄真人嘆口氣,望向某處出神。
“二師弟,三師弟真的很像當年的你。”
過了一會兒,凌霄真人一拍腦袋。
“壞了,沒問他有沒有傷著那丫頭。”
想著,他立刻給陸晚晚發了個傳訊符。
彼時,陸晚晚剛回到洞府,她便收到了凌霄真人的傳訊符。
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陸晚晚回信說自己無事,不必在意。
……
一個月後,陸晚晚的劍氣已然能發揮穩定,她來到銘劍谷,沒看到其他人,有些如釋重負。
這次,陸晚晚終於在銘劍石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色刻痕。
她一喜,收劍上前,用手輕撫自己留下的那道白痕。
這時,她看向銘劍石上的其他劍痕。
她不自覺摸向那道最深的劍痕,在觸碰劍痕的瞬間,感到一股剛猛霸氣的氣勢撲面而來。
陸晚晚心尖一顫,閉眼細細感受。
。空凌日紅,散霧開雲落劍。沌混地天,湧雲起風,出既劍一,劍舞巔山在人一有似,渺飄霧雲,巔之山群
。則法然自之落日出日,遷變地天之落起,勢氣礴磅之山江里萬含蘊法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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