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在想此時出手,勝率幾何。
雖然對方並不知她並未被攝去心神,但這位置對她不利,且對方比她高了兩個小境界,勝率恐怕不足兩成。
最關鍵的是,若不能一擊斃命,其招來幫手,豈不是更加麻煩,還真是讓人左右為難啊,就不知道此時蕭逸那邊怎麼樣了。
一個時辰後,陸晚晚被帶到了所謂的鴛鴦樓,也見到了這裡的老闆茵姑。
茵姑一步三搖地圍著陸晚晚轉了幾圈,上下打量著,笑道:“不錯,客人都等多時了,勞煩你了。”
尋娘抱了抱拳,便離開了。
鴛鴦樓朱漆雕花,燭光與鑲滿寶石的廳頂交相輝映。廳臺之上,薄紗羅裙的舞妓,蓮步輕移間水袖翻飛,輕腰慢轉間,手腕腳腕上的銀鈴叮噹作響,迎合著廳內絲竹管絃,靡靡之音。
酒氣混雜著嬉笑怒罵的調笑之聲,幾乎淹沒了席間酒客身上的陰煞之氣。
茵姑則帶著陸晚晚穿過鶯歌燕舞的大廳,陸晚晚心裡有些打鼓。
她早就透過浮光會和在乾陽真人那裡聽來的隻言片語猜出了此為何處,沒想到她現在真的是到了魔修的地盤上。
仙魔大戰之後,魔修被趕出了中原修真界,但魔修並未就此覆滅。
聽說他們不惜代價,穿過海上空間風暴,逃到了距離中原幾十萬裡遠的極西之地,那裡不僅荒蕪,靈氣稀薄,還有極眾的陰煞之氣。
中原修真界稱那裡為墮魔之淵,魔修則稱其為魔域。
二者之間不僅相隔十幾萬裡,中間還隔著萬妖之森,那是妖修的天下。所以,大戰之後,修真界與魔界基本斷絕了往來。
沒想到,兩千年後,他們竟捲土重來。
就是不知那遠距離傳送陣是本身就有,被他們利用,還是魔修中出了一位陣法大宗師。
傳送陣可不是一般的陣法,這種大型的遠距離傳送陣,就是身為陣法宗師的玄陽師祖也無法佈置出來。
陸晚晚希望是前者,她身為陣法師,知道陣法之威,因為若是後者,中原修真界恐怕又將有一場浩劫。
魔修與魔族不同,他們並不是異族,修煉之初不過普通凡人。
只不過魔功霸道,不僅能吸收靈氣以供修煉,連魔氣和陰煞之氣這等駁雜之氣也可吸收,甚至有的功法是專門修習陰鬼之道。
這些駁雜之氣吸收的越多,不僅更加容易走火入魔,性情心性也會受到影響。所以魔修多暴虐嗜殺,絲毫不講規則道意,為所欲為。
很快,陸晚晚就停止了胡思亂想,她被帶到了一間包廂之中。
“大人,等急了吧,人帶過來了。”
房內坐著一個黑衣金丹修士,黑色的斗笠將人罩得死死得,除了修為,什麼也看不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
此人的聲音倒是格外清潤好聽,不像是那種幾百年的老怪。
發什麼愣,大人問你叫什麼呢?
陸晚晚吞吞吐吐道:“我,我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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