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那你跟我來,我特意為你佈置了洞府,也不知你是否喜歡。你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出,我能滿足的一定滿足你。”
陸晚晚被帶到了一間臥房內,佈置倒是清雅脫俗,不得不承認這魔修的審美還不錯。
“這榻上鋪的是六階血狐皮,既厚實又極為舒適柔軟。”
陸晚晚坐下,然後就看著坐在一旁自斟自飲的褚雲修。
褚雲修見陸晚晚盯著他,笑道:“月兒,你看我作甚?”
似是想到什麼,他道:“你放心,我會很安靜的,不會打擾你。”
陸晚晚無語,有種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魔修果然厚臉皮。但她可不想陪著這魔修在這魔宗裡待一輩子。
她施展靈力,在空中幻化出一幅人像。
褚雲修不明所以,問道:“月兒?”
“這是我的姐妹,前輩可見過她?”
“月兒怎得如此生疏,喚我名諱即可,不過這人我沒見過,畫倒是見了。”
陸晚晚想到鴛鴦樓畫像一事,她暗自替趙語嫣捏了一把汗。
這褚雲修看樣子暫時不會對她做什麼,但趙語嫣若是運氣不好,那就難說了。
這時,褚雲修又道:“她比你便宜多了,但我一眼就看上了你。”
陸晚晚吸了一口氣,她試探開口道:“前輩,我有一事相求。”
“你不會想讓我把你那好友也買過來吧,我可不像我那些師兄弟,我只願與一人相伴,不喜三妻四妾。”
陸晚晚:……
“我怕她落到歹人手裡,求您幫我。”
說著,陸晚晚起身,深施一禮。
“原來是這樣,月兒開口,我自然無有不應。”
褚雲修走上前,握住陸晚晚的手,有些期待地道:“不過,我想你喚我的名字。”
陸晚晚一頓,隨即她抽回手,後退了一步,卻忘記了身後是榻,一下跌坐了下去。
“月兒,小心。”
陸晚晚下意識想要施展劍訣,卻忽覺渾身如同刺入萬根鐵針一般,特別是丹田經脈。
“啊。”
“月兒,你怎麼樣?”
“別碰我,你對我做了什麼?”
”?啊麼什做你對沒我“,住頓修雲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