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和趙語嫣對坐在褚雲修的飛舟之上,三人面面相覷。
先前她受了刺激,一心只有屈辱和恐懼,後又被仇恨和憤怒淹沒了理智,沒有仔細留意褚雲修這麼一號人。
現在卻覺得,對方的氣息很不對勁,他只是坐在那,就讓人有些目眩神迷之感,像是修煉了某種特殊的功法。
最後,趙語嫣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前輩,不知您如何稱呼。”
“在下道號雲樵。”
“多謝雲樵真人出手相救,日後若有用得著地地方,只要晚輩能做到的,真人只管吩咐便是。”
“你是晚兒的朋友,不然我才不會多管閒事。”
趙語嫣古怪地看了陸晚晚一眼,問道:“晚晚,這位是你什麼人?”
“我是晚兒未來的道侶。”
趙語嫣眼睛猛然瞪大,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晚晚,這是真的?”
陸晚晚沉默,她倒不是預設,而是現在卸磨殺驢,她怕這人惱羞成怒,趙語嫣剛剛虎口脫險,暫時受不得波折了。
更何況,陸晚晚還有別的打算。
褚雲修倒是實誠,他開口道:“雖然晚兒現在還沒答應,但我相信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晚兒會答應的。”
趙語嫣看了看周圍陌生的景象,開口道:“晚晚,這是哪裡,為什麼這裡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陸晚晚道:“聽說過魔域嗎?”
“魔域,極西之地的魔域?”
“不錯。”
趙語嫣突然頓住,她渾身僵硬,餘光悄悄瞥了褚雲修一眼,往陸晚晚身旁靠了靠。
她突然想起來了,這人給她的感覺,很像母親跟她提起過的魔修,這裡是魔域,這雲樵真人不會真就是個魔修吧。
趙語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那,那我們怎麼到這來了?”
“青雲坊市地下有暗市,暗市內藏匿著一個邪修的據點,我們被倆算計了。”
“這些邪修,人人得而誅之,等我們回去,定上報宗門,將他們連根拔起。”
褚雲修道:“你這小修口氣這麼大不過你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
趙語嫣也不敢頂嘴,只小聲問陸晚晚道:“咱們現在這是要去哪裡?”
“合歡宗。”
“這名一聽就。”話說一半,她又打住,心虛道:“不會是魔修門派吧。”
陸晚晚嗯了一聲,趙語嫣見鬼一樣看了陸晚晚一眼,便縮在一旁不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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