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修疲於奔命,見陸晚晚只是築基初期修為,她直接忽視,想要繼續遁走。
可陸晚晚可並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三道劍氣齊齊飛出,逼得女魔秀不得不停下腳步抵擋劍氣。
女魔修反應也很快,銀鞭順勢握在手中,“唰唰唰”,銀鞭如靈蛇飛舞,甩出道道銀色匹鏈,與劍氣碰撞,發出刺耳的嗡鳴。
被攔住去路,女魔修一臉怒容,“好狗不擋道,你我無冤無仇,道友這是想與我柳魅為敵嗎?”
陸晚晚笑了,“既然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栽贓於我?”
兩句話的功夫,劉奈還有兩個築基後期巔峰的魔修和一個金丹初期的魔修也相繼趕到了。
三個魔修見到陸晚晚二人,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動手。
面對這三人的無差別攻擊,陸晚晚眼神一暗,避開一擊之後,開口道:
“前輩,我二人與這女修並非一路,只是路過,況且還幫諸位前輩攔下了這人。還請諸行個方便,讓我們離開,我二人絕不干涉你們之間的恩怨。”
那金丹修士卻開口道:“紅口白牙,我只相信死人。”
柳魅狠狠瞪了陸晚晚一眼,哼了聲,“晦氣。”她是沒想到,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陸晚晚也沒想到,這血人竟如此行事,完全不講道理,看來她今天是有此一劫,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事到如今,只能分頭跑尚有一線生機。
陸晚晚對劉奈傳音道:“找機會分頭跑,之後如何,便各憑本事了。”
劉奈點了點頭。
柳魅道:“兩位道友,都這個時候了,還是摒棄前嫌,共同禦敵才是。”
陸晚晚冷哼一聲,“住口,還不是被你害得。”
劉魅輕笑一聲,聲若銀鈴,“呵呵,誰也別說誰,你若不追上來,說不準還沒有這麼一遭,怪也要怪你自己。”
說話間,眾人已戰到了一處。
那女魔修是築基後期修為,她對上了金丹初期魔修。
陸晚晚和劉奈則分別對上了兩個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
陸晚晚並不死戰,她且戰且退,對方修為雖然比她高出兩個小境界,但陸晚晚有體術在身,施展開來,一時並未落於下風。
她餘光瞟向旁邊二人,那女魔修倒是有些手段,本就有傷在身,如今竟還能在金丹修士手底下抵擋住一時半刻。
劉奈本就是築基中期修為,對上築基後期修士雖然不敵,卻還能抵擋得住。
陸晚晚揮出七八道劍氣,盪開對手的封鎖,同時凝聚真氣,將半數真氣化作拳風打出。
之後她便不再關注戰局,施展血遁術瞬間遁出百里之外,隨後她便施展隱遁術,繼續遁逃。
又遁出幾百里之後,陸晚晚在一處密林中佈下隱匿陣法,隨後便進入了空間之中。
起初陸晚晚還覺得身後有人追蹤,再往後她便也不知那人是否還在追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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