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奇的,她們是侍妾。在魔域,侍妾說白了就是爐鼎,那還不是跟我們一樣,被拐賣過來的。”
“有這種可能性,這樣的話情況就比較糟糕了,這兩人是來自桐城,桐城地處修真界的最西邊,而我們被暗算的坊市在修真界的東南方。”
趙語嫣驚道:“這麼說,那所謂的邪修組織已經滲入了大半個修真界?”
“所以我才想弄個清楚,她們到底是怎麼來的。其實我更傾向於有其他的答案,若這兩人真是那少城主買來的爐鼎,為何不見她們有被採補修為的跡象。”
“或許是她們修為太低,那人想著等她們修為提上去之後再行採補?”
陸晚晚搖了搖頭,“若真是如此,那為何不留著她們的元陰,那樣效果豈不是更好?”
“好了好了,人都在我們手上,我們還猜來猜去得有什麼意思,等我給她喂個丹藥。”
陸晚晚抬手製止,“她被我廢了,丹藥恐怕受不住。”
“沒關係,我用靈力幫她疏導一番便是,又不需要給她保命,只要能撐到咱們問完問題便是。”
知道趙語嫣有數,陸晚晚便隨她去折騰。
趙語嫣一邊忙活一邊道:“這天魔城的少城主真夠濫情的,侍妾那麼多,也不怕虛死。那女人也真夠可笑的,淨妄想這種人能對她有情。”
“我們應該慶幸,若他真護短,倒黴的就是我們。”
“那倒是,不過他那張臉,確實有些讓人挪不開眼,本小姐什麼樣的美男沒見過,這樣的還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可惜了,是個魔修。”
“你省省吧,不是魔修難道就不風流了,以你的傲氣,肯與這樣的人在一起。”
“那不好說,要不是魔修,我說不準指望他浪子回頭呢?”
陸晚晚有些一言難盡地看向趙語嫣,一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的表情。
趙語嫣被陸晚晚看得渾身不自在,“你看看你,總是一副這麼認真的模樣,說什麼你都信,我就開一玩笑。”
陸晚晚嘴角一抽,“這玩笑開得完全不好笑,你也怪不得我當真。”
這時,一聲嚶嚀,讓兩人視線瞬間轉移到一旁的小榻上。
見人要醒過來,趙語嫣拿出一張自制的夢魘符,貼在了周若嬌的身上。
周若嬌緩緩睜開眼,只是眼神有些空洞。
趙語嫣拍了拍手道:“搞定,你來問吧。”
……
經過一番詢問,二人才知這姐妹倆的來歷與她們果然有所不同。
事情的經過還要從她們與陸晚晚發生衝突的那天說起。
周家在小小的桐城雖然不是一手遮天,卻也是無人敢惹的地頭蛇。周若嬌又是嫡系子弟中資質最好的後輩,從小就是被供著長大的,養出了一副刁蠻性子,凡是她看上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周若嬌姐妹二人被陸晚晚博了面子之後,便懷恨在心,回家向身為家主的自家父親添油加醋的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