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駕臨,下官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無妨。”
陸懷瑾淡然道:
“薛蟠近日如何?”
知府忙躬身回道:
“回仙長,一切按您的吩咐,將他單獨關押,每隔兩個時辰便打兩大板。
那牢獄環境…自是清苦了些,起初幾日,他還依仗家世吵鬧不休,近來已是沉默寡言,飯食也進得少了,人也憔悴了許多,想來是吃了些苦頭,內心有所掙扎反省。”
他小心觀察著陸懷瑾的神色,補充道:
“下官派了最可靠的心腹看管,確保其安全無虞。
另外,薛家姑娘親自前去‘賠禮道歉’,想必能馬到功成。”
陸懷瑾微微頷首:
“帶本座去見他。”
“是,是,仙長請隨下官來。”
知府不敢怠慢,親自提燈引路,穿過陰森曲折的廊道,來到府衙大牢深處一間最為僻靜的囚室。
囚室內,薛蟠蜷縮在鋪著薄薄稻草的牆角,往日綾羅綢緞的錦袍變得髒汙不堪;
沾著草屑,頭髮散亂如蓬草,臉上沒了血色,眼神空洞而驚懼,透著深深的茫然與絕望。
聽到牢門外的腳步聲,他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
驚恐地抬頭,看到知府和一位氣質超凡的青衫公子,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手腳並用地往後縮,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陸懷瑾並未立即開口,他心念微動,溝通“永珍”,開啟特效。
剎那間,一輪清輝流轉、內含星辰軌跡的光輪自他背後緩緩浮現,柔和卻不容忽視的光芒驅散了牢房的陰暗,將他映照得宛如神人臨世。
同時,他足尖輕點地面,落腳處空氣如同水面般盪開圈圈細微可見的漣漪。
這突如其來的神聖景象,不僅讓薛蟠看得目瞪口呆。
連一旁的知府也慌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心中敬畏達到了頂點。
“薛蟠。”
陸懷瑾開口,聲音平和,在特效的加持下,更顯威嚴浩瀚:“你可知罪?”
在這仙家氣象的震懾下,薛蟠哪還有半分頑劣,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與渺小感,他涕淚交流,伏地磕頭如搗蒜:
“仙長,小人知罪,小人知罪了!
小人不該橫行霸道,不該打死…不不,不該打傷馮淵,小人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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