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平靜地看向胸膛仍在劇烈起伏的嬴政:
“據說,陛下龍馭上賓之後,中車府令趙高為秘不發喪,恐屍身腐壞之氣引人懷疑,便…
命人載了一車腐臭的鹹魚,與陛下的鑾駕同行。”
陸懷瑾微微停頓,讓那“腐臭的鹹魚”幾個字在死寂的空氣裡發酵,清晰地看到嬴政的瞳孔猛地收縮。
“以此…”
陸懷瑾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波瀾,卻字字誅心:
“以這臭魚爛蝦之味,來掩蓋…千古一帝軀骸散發出的死亡氣息。”
“轟——!”
這番話帶來的衝擊,遠比“二世而亡”更加具體,更加羞辱,更加令人頭皮發麻!
“嘶……”
李世民當場倒吸一口冷氣,渾身汗毛倒豎,幾乎又是本能地後退了半步,看向陸懷瑾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驚駭。
他心中狂吼:
“直呼…直呼臥槽!朱棣只是揭其國祚之短,界主他…他這是直接將始皇最後的尊嚴踩進泥濘裡!
與臭魚爛蝦為伍啊!這…這已非勇猛,簡直是…癲狂!”
另一側的朱棣,這位曾五徵漠北、見慣屍山血海的鐵血帝王,此刻也是虎目圓睜,臉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自認膽大包天,敢當面揭穿王朝覆滅的傷疤,可萬萬沒想到,這位看似超然物外的陸先生,要麼不開口,一開口便是如此…
釜底抽薪!
他心底同樣有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朕…朕以為朕夠狠了,沒想到界主比朕還狠!當面說人家死後跟鹹魚堆在一起?!
這哪裡是補刀,這是把始皇帝的陵寢都當場揚了啊!”
兩位帝王,此刻腦海中不約而同地炸響了同一個念頭:
“臥槽!沒想到界主/陸先生…比朱棣更加勇猛!!”
而當陸懷瑾輕描淡寫地道出“以臭魚掩蓋龍軀”的細節時——
趙高如遭雷擊,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咯咯”怪響。
他面色瞬間慘白,瞳孔驟散,竟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劇烈的顫抖中,一股腥臭自他身下瀰漫開來,這位權宦竟被一語嚇得失禁癱軟。
李斯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氣力,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褪。
驚恐、羞恥與絕望交織,他徹底委頓在地,連最後一絲辯解的氣力都喪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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