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她不再看賈探春,而是策馬向前幾步,直面那名校尉,朗聲道:
“本將乃陛下親封神策驍騎尉王熙鳳!此乃陛下欽賜‘如朕親臨’金牌!”
她高舉手中金牌,金光在火把下閃爍:
“我等奉陛下明旨,整肅皇城外圍,保障明日迎駕大典!爾等速速讓開道路!”
那校尉臉色一沉,厲聲道:
“末將只知太上皇陛下有旨,此地無太上皇敕令,任何人不得通行!
什麼神策驍騎尉,末將不識!速速退開,否則弓箭無情!”
“陛下乃當今天子!”
王熙鳳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
“天子旨意,高於一切!爾等身為大周將士,不尊天子,反以他令阻撓聖命,是何道理?莫非欲造反不成?!”
“你…!”
校尉被噎了一下,隨即怒道:
“休得胡言!太上皇之令亦是皇命!爾等婦人,懂得什麼軍國大事?
再敢妖言惑眾,衝擊防線,休怪末將依太上皇旨意行事!”
“陛下旨意在此!”
王熙鳳毫不退讓,將金牌再次舉起:“我只認陛下旨意!爾等讓是不讓?”
校尉看著那金牌,眼中閃過掙扎之色,但想起太上皇“格殺勿論”的嚴令和成國公的交代,終究一咬牙:
“太上皇有旨:闖卡者,殺無赦!爾等若敢上前一步,便是自尋死路!弓箭手——”
防線後方,弓弦拉緊的聲音密集的響起。
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點。
王熙鳳與賈探春再次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兩人眼中都只剩下了決絕。
話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
退,是抗旨,是認輸,是死路;進,是闖卡,是搏命,但或許有一線生機。
賈探春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王熙鳳收回目光,臉上再無絲毫猶豫。
她猛地一揮手,不是向前,而是向側後方一招。
四騎機械騎兵出列,迅速來到她和賈探春身側及後方,形成一個嚴密的菱形護衛陣勢。
它們的赤晶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馬槊微微抬起,指向可能來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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